徐安冉苦笑,「老大如果這樣都拿不下,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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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秀連續發出去很多條私信都沒有收到回覆,因為私信狀態都始終顯示未讀。
晚上的駐唱都因為對小姐姐的擔憂與失落感染的有些心猿意馬,連平日裡最熱衷的粉絲互動與熱場都興致缺缺的敷衍了事。
他盯著臺下狂熱迷亂的粉絲大軍梭巡了一遍又一遍,都沒見到溫淺的身影。
他覺得,自己的老大簡直是奇葩的不能再奇葩。
有顏有才,不矯情,不作,用他的世界觀來評價,小姐姐簡直完美了。
難道老大跟初言一樣,是個深藏不露的怪咖?
白紀然臨睡前,微博彈出一條私信訊息提醒,來自溫心心,
待會見啊,老大。
這個女人的口氣還真是一點沒變。
他把人低估了。
他煩悶地摁了摁眉心,看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四十。
把人拉黑,或者移除,其實並不如冷處理,
因為拉黑,她還可以換號,移除,還能繼續新增關注。
他沒耐心跟她做這些無用的周旋。
想了想,他直接把新浪微博app從手機解除安裝。
那段影片,錄過了,也就過了,只是一種祭奠的儀式罷了,
與別人無關,更與這個奇怪甚至是病態的女人無關。
更何況,她,不是那個人。
所以,真的不要來提醒他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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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冉收下那雙價值她大半年工資的紅底鞋後便主動請纓,包攬下了溫淺近期的日常出行代駕。
雖然座駕有些寒摻。
工作室的插畫工作大多是搬到家裡完成的,所以這會時間也算自由。
車停在溫淺公寓樓下,她撥通電話,震了兩聲,再結束通話。
不出十分鐘,就見溫淺一襲盛裝,踩著紅底鞋優雅走出樓道。
第一眼,包括後續的兩分鐘,她都在自我懷疑,全盤否定,之前的四年,她是不是交了一個假朋友。
如果現在把她送去戛納走紅毯的話,她站在那些當紅影星與花旦中間,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或許還會更加耀目。
溫淺身姿款款地拉開副駕駛車門矮身坐進來。
第一件事,翻開折鏡,微仰起臉,欣賞一遍自己準備了半個小時精心勾勒的妝容。
而後輕抿唇,把鏡子折回去,朝仍舊怔愣不已的徐安冉勾唇一笑,「美嗎?」
徐安冉木納地點頭,「不食人間煙火的心心小仙女好像墜落凡間了。」
溫淺滿意地摸一摸她的頭,「走吧,我很期待,待會老大被自己打臉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反應。」
徐安冉駕駛著小polo按照溫淺的純人工導航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車流之中。
簡陋逼仄的小polo似乎都因為副駕的美人效應蓬蓽生輝。
「淺啊,你就這麼喜歡老大?才見過幾面而已,現在做這些會不會太草率了哦?」
溫淺胳膊撐在車窗上,抵著額角沉默幾秒,說,「喜歡啊,喜歡到都想跟他睡覺的那種喜歡。」
徐安冉著實的被這句直白露骨的溫淺式表白給驚到了。
溫淺眯著眼眸看前方綿延的車海,聲音有些出神般的輕,「最近這兩天總有一個奇怪的念頭在大腦浮蕩,感覺自己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老大了,只不過我記不起來,而且,這種感覺很空。」
徐安冉呵呵地笑,不以為然地搖頭,「行了吧,這些招數早都被人用爛了,一見鍾情就一見鍾情唄,非要給扭曲成什麼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我上輩子就見過你的,這樣一點都不單純,好嗎?」
溫淺哼笑一聲,不置與否,大概自己也覺得這種念頭十分可笑且無法理喻,把頭後仰去椅背上,悠悠嘆一聲,「老大有毒,我見他第一眼,就毒侵五臟六腑,病入膏肓了,而且啊,這毒,估計是治不好了。」
徐安冉被肉麻到打了個激靈,斜睨她,「酸死了。」
溫淺沒反駁,雖然她說的都是實話。
有了利秀給的通行證,溫淺出入這個小區已經暢通無阻。
她輕車熟路地指揮著方向,小polo穩穩滑行到公寓樓下。
「原地等我幾分鐘,我很快就下來。」
徐安冉苦笑著點頭,「準備這麼久,就為了秀這幾分鐘?」
溫淺正拎著小香包拉開副駕車門,長腿剛跨出一半,包裡的手機便響起一陣輕快的鈴聲。
她站到車外,看了眼來電,又注意到時間,有些疑惑地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