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了瓶水給虞念:「剛剛嚇到了?」
虞念點頭,沒說話。
顧驍微挑了唇,換了個方向,靠著欄杆站著:「我說你是屁大點孩子你還不承認。」
虞念還是有些擔心,雖然她因為她爸的關係對這些東西稍微懂一點,但也只是皮毛而已:「周勉他真的沒事嗎?」
顧驍眉梢微挑:「擔心他?」
虞念點頭。
畢竟是這麼久的同學了,而且他人還很好,之前當同桌的時候還給自己講過題。
顧驍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沒什麼大問題,你放心好了。」
虞念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顧驍不緊不慢的補充道:「他那個身材,火化起來應該挺快的。」
……
虞念不想再理他了,轉身進了教室。
考試結束以後,周勉有好幾天都沒來上課,那也是虞念第一次知道他有癲癇。
週末那兩天,班上的女生組織去醫院看他。
虞念其實不想去的,周勉既然不說那就是不想別人知道。
他這個人,雖然性格內向,但還是挺要強的。
虞念怕他因為這件事更自卑。
可是班上那幾個女生非讓她也一起去:「全班女生都去了,就你一個沒去,這像什麼話。」
架不住道德的壓制,她還是跟去了。
周勉住的單人病房,還是vip的,他穿著藍白條的病號服,看著窗外發呆。
安靜的場景被突然湧進來的一群女生給打破。
組織這場探望的是班長,叫何嬌,人如其名,嬌氣的很,也是周勉病發的時候叫的最大聲的。
她把花籃放在一旁,關切的問他好點了沒有。
周勉性格內向,以前在班上的時候都很少說話。
突然來了這麼多人,他有些侷促,臉瞬間紅了。
何嬌看到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有點想笑:「你不用緊張,這次是我組織的,班上女生都來了。」
他的臉更紅了:「謝……謝。」
她們一人買了一個花籃,擔心周勉聞不了花粉,就只有何嬌一人拿了,其他的都擺在病房外面,因為害怕被人順走,所以派了虞念在外面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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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力氣還挺大,差點給他咬掉手背上的一塊肉去,顧驍來醫院換了藥以後,正準備出去,就看到站在走廊盡頭的虞念。
他把袖子往下拉,擋住手背過去:「怎麼來這兒了?」
虞念抬了下眼:「班長說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周勉。」
還專門來醫院看望。
他也受傷了,怎麼沒見她關心一下。
顧驍掃了眼走廊外擺著的花籃:「送葬的都沒你們這麼大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