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二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怎麼覺得今天的驍哥……和平時不太一樣。
徐珂也一副洞察一切的眼神:「我怎麼覺得這味兒這麼酸啊。」
「酸嗎。」較二吸著鼻子聞了聞,只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聞完以後,他一臉痛心的捂著胸口,五位數的酒,顧驍說砸就砸了,還一下砸了兩。
這要是買遊戲點卡,得買多少啊。
那人和虞準之前打架就砸了不少,那群人似乎常幹這事,對這些酒的價格也一清二楚。挑的都是些便宜貨。
清算下來也要不了多少錢,不過後來顧驍來了以後,又砸了幾瓶。
再加上誤工費裝修費啥的,加在一起數字也不小了。
顧驍刷完卡出來,虞念眼睛還是紅的,她神情專注的給虞準臉上的傷口貼創可貼。
他胳膊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得去醫院縫針,而且他這衣服又是血又是酒的,肯定不能就這麼回去。
要是讓何會蓮看到了,他可能就真的活不成了。
「為什麼要打架?」
虞準心疼的把虞念臉上的淚水擦掉:「就看他不爽。」
虞念抿著唇,沒說話。
虞準嘆了口氣:「他調戲我同學。」
同學。
「是剛才那個女生嗎?」
虞準點頭。
虞念之前看到,那個女生幾次想上前和虞準說話,不過最後都退縮了。
「那你也不能打架啊。」
「不打架難道和他們講道理?」
虞念被他問的噎住了,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講道理肯定也行不通。
語氣弱了幾分:「可以報警啊。」
虞準說:「警局離這兒有多遠,等他們過來我還不如直接動手呢。」
虞念不想和他繼續說了。
臉上的傷口有點大,她把所有創可貼都用上了才蓋住:「胳膊上的傷疼嗎?」
他逞強的點頭:「還行。」
外套都直接破開了一道口子,血液也凝固了。
這麼深,不疼才怪。
虞念給他把傷口清理完以後,才想起顧驍也在。
如果沒有顧驍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她剛想進去和他道謝,就看到他站在門口那,懶散的靠著牆,外套不知道扔哪了,可能是嫌上面酒味太重,所以給脫了。
身形挺拔修長,夜店門口的燈光似乎都格外暗,他半垂著眼睫,視線落在她身上。
臉上半點不見剛才打架時的陰冷和狠戾。
寒冷的冬夜,他身上就穿了件白t,看上去幹淨又陽光。
就連眉骨都帶著那個年紀的凌冽感。
虞念走過去,和他道謝:「剛剛謝謝你了。」
顧驍安靜的恩了一聲。
虞念想再說些什麼的,可是她發現顧驍的心情似乎有些欠佳。
猶豫了一會,她又說:「那我先送虞準去醫院了。」
才剛走了兩步,顧驍叫住她:「如果今天是我和你哥打架,你會幫誰?」
虞念愣了一下:「你為什麼要和我哥打架?」
「我說如果。」
虞念緊咬著下唇,沒說話。
顧驍看她的樣子,頓時有些慌了,連忙過去哄她:「我就是打個比方,沒有真要和你打架,你別……」
別難過。
他就是剛才看到虞念眼裡只有虞準,有點不太爽。
明明他也受傷了,還是為了救虞準受的傷。
結果她連句話都沒和他說,就去給她哥哥包紮傷口去了。
遠處的徐珂也看到這幅畫面,嘆了口氣。
看來戀愛腦不關傻逼,還他媽矯情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