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脾氣衝的,碰到一句□□味蹭蹭蹭的往上漲。
虞準越想越氣,尤其是想到自己要是稍微回來晚一點,這人指不定就要把他妹拐到哪裡去了。
他本來對顧驍就沒什麼好感,長的就跟個喜歡惹事的刺頭似的,還敢覬覦他的寶貝妹妹。
想到這裡,語氣更衝了:「你他媽小兒麻痺症啊,腳踏車讓你騎成了三蹦子,我昨天的早飯都他媽要被你顛出來了。」
顧驍的臉臭的不行,他今天本來就夠不爽的了。
好不容易能和虞念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結果變成了現在這種gay裡gay氣的場面。
「我他媽還想問你這車是從哪個遠古巨墳裡刨出來的!」
虞準懶得繼續和他糾纏這個話題,直白的問:「你他媽是不是看上我妹妹了?」
顧驍承認的很快:「對啊。」
虞準眉頭一皺,從車上跳下來:「我他媽早就看出來了,我告訴你,你趕緊把你那齷齪的思想給老子收一收。」
顧驍單腳踩地,剎住車:「我覺得我的感情挺純潔的。」
虞準衝過去扯他的衣領子:「少頂著你那張一看就是談了八百個女朋友的臉說自己純潔。」
顧驍垂了眸,臉色陰沉:「我看你是她的哥哥已經忍了你很久了,再不鬆手老子揍死你。」
-------
虞念睡了一會就渴醒了,她穿上鞋子出去喝水。
正巧看到虞準跟做賊一樣的溜進來。
剛準備開口,後者急忙伸手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問她:「媽睡了沒?」
虞念點頭:「睡了。」
聞言,虞準這才鬆了一口氣。
虞念看到他臉上的傷了:「你臉怎麼回事?」
虞準支支吾吾了一會:「騎車送顧驍去醫院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總不能說自己在送傷員去醫院的路上和傷員幹了一仗,並且還沒幹贏人家吧。
多丟面子啊。
想不到那個刺頭還挺能打。
虞念嘆了口氣,把自己剛倒的水遞給他:「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虞準臉上帶著被拆穿後的心虛:「這麼明顯啊。」
虞念點了點頭。
虞準彎腰換鞋子:「你快去睡吧,明天又起不來。」
虞念應了一聲,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等我一下。」
她進廚房開了火,煮了兩個雞蛋。
他臉上的淤青如果不趕快處理的話,明天只會更痛。
虞念用紗布包好,在他受傷的地方滾了一遍。
虞準疼的直哼哼。
虞念按住他想掙扎起身的手:「是稍微有點疼,你忍一下。」
虞準只得強忍著,本來不怎麼疼的,被她這一按就開始疼了。
好不容易等她弄完,虞念把雞蛋遞給虞準:「宵夜。」
虞準皺眉,嫌棄的接過那枚雞蛋,邊剝殼還不忘提醒她:「你早點睡啊。」
虞念點頭:「就睡了。」
------
次日一大早,虞念頂著一雙熊貓眼出門,高三課程比較緊,再加上一中是市重點,更是嚴格的要命。
虞準早半個小時就起床去學校了。
虞念拿了片吐司出門,把門反鎖上。
正好和顧驍碰上,他那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安了個後座,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沒有。
「過來。」
見虞念沒動靜,他抬手,將手腕上的機械錶盤對著她:「還有十二分鐘打上課鈴,等你坐公交車過去,早讀估計都結束了。」
他白皙的臉上青了一塊,和虞準的傷口挺像的。
虞念說了聲謝謝,然後聽話的過去。
她坐上後座,動作自然的扶住他的腰:「你的臉怎麼了?」
顧驍似乎很滿意她的動作,唇角微勾:「被狗咬了一口。」
虞念自然知道他在亂說,狗怎麼可能把臉給咬青。
「你昨天……還好吧?」
顧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句:「沒事兒,昨天來的那個人是我爸。」
那幾個非主流沾點黑,不然平時不會那麼囂張,被顧驍教訓了一頓以後,自然不甘心。
這次特地找了人去學校堵他。
顧驍雖然把那人揍進了醫院,自己卻也掛了彩,本來想去醫院處理一下的,誰知道有人報了警。
她媽去警局接他的時候,當場眼睛就紅了。
覺得他不學好,堅持要帶他去醫院給人家道歉。
顧驍不樂意,他媽直接氣哭了,然後給他爸打了個電話。
才有了後來的事。
顧驍覺得挺正常的,他剛滿月那會,他爸媽就離婚了,他從小就在他爸跟前長大,一年見不了他媽幾回,他媽不信他的解釋也正常。
哪怕他說了,從頭到尾就是他們先挑的事,他才是受害者,可他媽就是不信。
他也無所謂。
反正挨訓的是他爸又不是他。
「我把驍驍交給你是希望你能照顧好他,你倒好,他在外面打架鬧事你不管不問。」
顧驍那房間隔音效果挺好,他只斷斷續續的聽了這麼一句。
後來他爸走的時候,給了他一張卡,苦口婆心的勸他:「要是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就回家,你媽真是一年比一年囉嗦。」
雖然嘴上說著無所謂,其實還挺不爽的。
明明不是自己主動挑的事,他媽卻不信他。
經過早點攤時,顧驍捏停了剎車,問虞念:「吃了沒?」
虞念點頭:「吃了。」
「還餓嗎?」
依舊點頭:「餓。」
顧驍笑著戳了下她的額頭:「這麼能吃還一點不見動靜。」
虞念不知道他說的動靜指的是什麼,想了想,她低頭看了眼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口。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