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0:御馬

衛慈似乎看出風?的擔憂,笑著安慰道,「諸位名儒皆有分寸,考題必不會過於刁難學生。」

風?厚顏強笑,衛慈不這麼說他還不擔心,特地說了這麼一句反倒沒底了。

金鱗書院諸位名儒自然有分寸,但最後定考題的蘭亭公卻是個沒分寸又不按理出牌的人。

這次考核難度如何,風?有些不敢去想了。

風?憂心忡忡,但也有父親沒心沒肺,例如豐真這貨,嘴上就沒清閒下來。

衛慈與他隔得不遠,見狀忍不住為丰儀抱不平。

今兒可是丰儀的大日子,豐真這貨象徵性擔心一下也好,怎麼半點兒反應都無。

豐真笑著從零食盤子摸了一把葡萄乾,口中道,「有甚好擔心的,考不過就留級再考唄。」

衛慈和風?都驚了。

豐真這貨是認真的?

衛慈道,「此乃第一屆,意義非凡,考核不及格而留級重修,你也不怕容禮遭不住打擊。」

雖說這個可能性很小,但萬一出了意外——例如考的全部會、蒙的全錯——那怎麼辦?

豐真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回答道,「若是如此,留級重修反而是幸事了。這點兒打擊都遭不住,他以後還能成什麼氣候?倒不如繼續窩在金鱗書院,享受書院的庇護,當個只會掉書袋的呆子。反正夫人肚子裡還有一個,容禮不成氣候,那就好好培養下一個麼——」

從某種角度來說,豐真應該是小號狂魔。

對於新建的小號有著詭異的執著和喜歡,對已經養大的大號興致缺缺。

典型的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丰儀哪有沒出生的小兒子討喜。

這話一齣口,風?發現隔了幾個席位的二弟猛地扭頭,用死亡凝視窺探著豐真。

風?對此一愣,後知後覺想起來豐真長子丰儀是二弟未來的大女婿,丰儀若是考得不好,不僅丟了豐真的臉面,同時也下了風瑾的臉面。風瑾是個女控,不會忍受女兒嫁的不好。

豐真有所感應,循著直覺望去,正好跟風瑾的死亡凝視對了個正著。

他訕訕乾笑著道,「容禮天賦好,對待考核又如此上心,不說前三甲,前十甲絕對沒問題!」

衛慈見豐真沒骨氣地慫了,忍不住暗中踩了一腳。

發現風瑾目光更加不善,豐真臉上笑嘻嘻,心裡mmp,恨不得用鞋底將衛慈抽死。

他單方面宣佈,他跟衛慈這個面善心惡的友人徹底斷交!

「現在的孩子倒是生對了時候……倒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豐真剛發了「斷交毒誓」,耳尖聽到徐軻對著隔壁席位的張平感慨。

張平笑著接話,「如何就是壞事了呢?」

徐軻道,「這一屆學生年紀在十七八歲到弱冠之間,我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又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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