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讓人將香囊、帕子之類的物件仔細收起來。
人群之中,衛慈長舒一口氣。
「多謝婉娘子相助。」
縱然有了諸多準備,但衛慈仍舊擔心百姓無法接受主公的性別。
為了這一天,他暗中找了上官婉當槍手。
說是槍手也不對,衛慈縱然不找上官婉,上官婉也打算投擲香囊的,不過沒打算這麼高調。
「衛先生怎麼如此肯定,一旦有人開了頭,百姓便會雀躍配合?」
上官婉趁著人群歡呼的時候,悄悄離開,正好碰上預備迎接姜芃姬的衛慈。
「百姓對主公感官不差,但百姓大多盲從,若無人當這‘出頭鳥’,其他人只會沉默以對。」衛慈表情冷靜地道,「婉娘子開了先例,那些早就有所準備但又不敢的百姓也會受到鼓舞。」
他生怕人群之中混入一兩個雜碎,早早讓守城百姓嚴加防範。
所幸結果不錯,百姓都是知恩圖報的,衛慈擔心的那些場景都沒發生,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上官婉笑著嘆道,「衛先生為了蘭亭,所謀甚多。」
聞言,衛慈的耳垂染上可疑的紅暈,只是上官婉沒有注意到。
哪怕她發現了,她也只會以為是天氣太熱。
「君憂臣勞,君辱臣死。為臣者,自當盡心竭力,為其肝腦塗地。」
衛慈淡定地應付,上官婉不由得為他的高風亮節和忠心而感慨。
夾道馬蹄香,卸甲錦衣回。
在人群歡呼聲中,姜芃姬騎著高大威武的小白走過主街,護衛兩側的兵卒紛紛挺直了脊樑。
不管面貌如何,光是這份蓬勃向上的精氣神便顯露出了雄師風采,百姓的歡呼越發高亢。
姜芃姬很受歡迎,但其他打了勝仗的將領也沒被冷落,其中又屬李贇人氣最高。
只可惜,收到香囊千千萬,唯獨沒有他想要的那個。
#寶寶委屈#
「恭迎主公!」
能到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眾人充分壓榨各自的精力和體力,騰出了好幾日時間,只為這麼一天。
姜芃姬跳下馬,將他們逐一扶起,嘴上說道,「辛苦諸位。」
她在前線打仗的時間不多,真正計較起來也是蠻清閒的,沒看豐真這傢伙都胖了兩圈?
相較之下,丸州破事一堆,留下來的幾個人才是苦逼。
有她這麼一句,眾人內心那叫一個舒暢,宛若三伏天灌了一紮冰水,通體清涼。
安頓好兵卒,姜芃姬終於能回到熟悉的縣府,講真……打仗都沒這麼累。
所以說,不管是錢是還是今生,她都不喜歡這樣累人的場景。
進了縣府,眾人默契地分左右坐好,氣氛有點兒蜜汁尷尬。
實在是因為不適應啊,主公出門一趟換了性別,想想主公以前的作風,簡直不忍直視。
姜芃姬沒有那麼豐富的心理活動,她一上來就詢問丸州的事物,開門見山、直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