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瑾聰明地選擇轉移話題,免得姜芃姬說出更加刺激人的話。
「今天這雅集,蘭亭怎麼會來?」
不同於平時文學交流的雅集詩會,今天這個雅集相親性質更多一些。
姜芃姬衝著那面山水屏風挑眉道,語氣始終帶著暖意,「靜兒也來了。」
若是旁人,聽了這話估計會以為姜芃姬思念未婚妻,趁著雅集的機會過來,一解思慕之苦。
然而風瑾並非常人,他和姜芃姬相識不久,但寥寥幾次相處卻有種故友般的熟稔。
風瑾蹙眉道,僅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魏府難道想要悔婚不成?」
「懷瑜莫不成忘了?」姜芃姬挑眉,眼中帶著戲謔之色,「這樁婚事本來就不長久,靜兒到了議親年紀,等笄禮之後也該成婚了。如今河間郡適齡郎君不多,不該早早打算?」
遠古時代的婚事都早早定下來,等到了年紀再開始找,未必能找到適合自己心意的。
風瑾問出這話,表情變了變,似乎也被自己繞進去了,「你就……半點兒不快都沒有?」
回答風瑾的是姜芃姬一記充滿嗔意的白眼。
風瑾:「……」
哦,明明面前這位是妹子,他卻總是不由自主將對方當成了哥們兒。
「既然早已知道這次雅集的目的,蘭亭更加不該來才對。」
哪怕她只是明面上的假郎君,魏府這種行為也是給她戴綠帽好麼?
姜芃姬說,「我蒙著被子繼續睡懶覺,就能當外頭的太陽不存在了?而且我是真心喜歡靜兒,那麼好的女孩本就該有好歸宿,過來瞧瞧魏府瞧上的郎君是個什麼貨色,給靜兒把把關。」
不管魏府如何,魏靜嫻的確是無辜的,在沒有衝突的情形下,對美女的喜歡凌駕一切。
「那你看出什麼了?」
風瑾不喜歡背後嚼人舌根,但他現在是當著人家的面說的。
姜芃姬可不是風瑾,沒啥顧慮,藉著吃茶的功夫,視線投向一人,「真正的草包,他身上的香粉來源不同丫鬟,估計有三人,其中有個通房有了身孕,約莫五個月左右……」
風瑾一開始還能認真聽著,然而挺久了,漸漸有種三觀都碎了的感覺。
「這個更絕,覬覦他兄長新過門的嫡妻,估計昨夜沒少做風流夢……」
「……那個嗜好男風,對女性感覺冷淡,若是嫁了他,估計就是個守活寡的命……」
姜芃姬低聲和風瑾交流八卦,「至於這個粉色衣裳,簪著花的,他嗜好***而且有虐待的傾向……嘖嘖,好一副美貌人皮,可惜內裡汙穢不堪,誰嫁誰倒霉……」
「至於那位青色衣袍的,人倒還算忠厚,偶爾有些小糊塗,平時過於木訥小心,只能算是中庸,家中寡母強勢,恐怕新婦嫁過去要被磋磨,也不是什麼好人選……」
正說著,外頭又走進來一名身穿青石色衣袍的少年,風姿湛然不亞於身邊的風瑾。
風瑾倏地笑了,「那蘭亭瞧瞧那個,又是何等模樣?」
「第一眼麼,長得還行,可惜不是什麼良人。」
姜芃姬吃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總是壓低聲音說話,嗓子很容易啞,「這人年幼喪母,家境雖然還行,但他不受重視,並且受到身邊的人磋磨,使得他心性偏向偏激狹隘,不過這人喜歡隱忍,是條會蟄伏的毒蛇……目前又沒了約束,真實脾性肯定讓人吃不消……」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