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趙小龍的午飯還是沒吃著,倒不是段志濤真那麼狠心,沒給孩子吃飯,而且他那個爹又後知後覺的發現,兒子跑死對頭家幹活去了。
這他哪能幹?來了就想往回拽孩子,順便要工錢。
「要工錢?」段志濤嗤笑道,「你可別逗了,我這可是正經八百的請人幹活,村裡想來的人多得是,我有毛病啊,找你家個毛孩子給我幹活?」特別還是個沒安好心的毛孩子。
見屋裡這些幹活的,都和段志濤一個鼻子眼通氣?趙六橫著眼,拽著趙小龍的脖領子往前一拎:「你小子給我說,你來這幹了幾天活了?是給他們家摘雞毛,還是給他家洗雞蛋了?當著大夥的面給我說出來。」只要說出一樣,今兒個這事就算沒完。
孩子怯怯的瞅了瞅他爹,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是來撿雞毛的,我媽不是說咱家雞毛撣子壞了嗎?我都撿不少雞毛了。」
趙小龍可不傻,別看這是他爹,可這爹有還不如沒有呢,他現在全力討好的是未來老丈人,真給得罪了,他咋進段家門?
趙六沒想到兒子會騙他,只覺得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缺心眼,當即一腳踹過去,沒好氣的道:「撿雞、巴、毛?丟人現眼的玩意,趕緊給我滾家去!」
趙小龍溜溜的跟他爹往外走,就在段志濤因為他的離去,而滿心歡喜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明確的表達出——我還會回來的!
趙家父子的來去如風,給小小的加工廠增添了新話題,這個說孩子可憐,那個說趙六可惡,反正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又都給掰扯了出來。
段志濤聽了半天的八卦,最後心滿意足的回到前屋,抱起騎小車的閨女就是一頓狠親。
見他這興奮勁,範淑香好奇道:「啥事這麼高興?」
「趙六來了,把他兒子領走了。」當著閨女的面,段志濤笑的很含蓄。
可就是這含蓄的笑容,也讓他媳婦秒懂:哦,原來是終於攆走了趙小龍?
瞅著丈夫眼裡透出的得意之色,範淑香實在是沒好意思說,你從和趙六鬥,淪落到和他兒子鬥,都降輩兒了還這麼得意,咱能再有點出息嗎?
……
「東西呢?」看了眼熟睡的兒女,段志濤眼冒綠光的望向媳婦。
「這呢。」拿出一個透明小袋兒,範淑香也顯得興致勃勃。
「快開啟試試。」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兩口子以失敗告終——型號太小,帶不上。
「咋會小呢?」不甘心的把十五盒都掏了出來,挨個研究了一番才知道,原來人家聽說家裡兄弟多,很人性化的從大到特小,一樣拿了好幾盒,範淑香隨手掏出個特小的,所以就成了這種結果。
段志濤拿著手裡的特小號,黑著臉看向媳婦:「你就是這麼看我的?」特小號?
「呃,哪會啊?當時不是沒注意嗎,要不咱試試這個?」舉著手裡的最大號,範淑香急忙澄清事實,真特小號她接手的時候就換主了,還能和他孩子生仨?
討好的給對方重新帶好,兩口子繼續躺下做實驗,風平浪靜之後,段志濤吧嗒吧嗒滋味,不滿的道:「不舒服。」
「嗯,是不咋舒服。」本來夫妻恩愛,圖的就是水□□融,現在隔著一層太彆扭了。
把剩下的盒子收拾收拾裝到一個袋裡,範淑香準備明兒個燒火,至於避孕措施?以後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