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原先有點小心思,所以聽到段志濤的訊息,她回家啥都不說,自己躲被窩裡偷著樂,今兒個想法也沒了,她回家就把這事當八卦說了,正趕上她大姑領堂姐來了。
說起這位姜大姑,算是二嘎子村的風雲人物,別看人家年紀輕輕就守寡,手裡還領著仨孩子,可人家的日子過的真不算辛苦。沒柴了東院大哥給背點,沒米了西院姐夫給拿點,反正村裡住了那麼多年,她一個姐們兒沒交著,這大哥大兄弟的可是真不少。你要說人搞破鞋吧?誰也沒抓著,你要說她正派吧?說出來連她親媽都不信,誰正經女人像她這樣啊?
所幸這女人現在歲數大了,想蹦躂也沒那麼大的影響力了,因為名聲不太好,倆兒媳婦不但是外村找的,婚事上也沒少花錢,以至於家裡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
她今兒個來,就是想上兄弟家借點糧。
看著到手的十斤苞米麵,姜大姑心裡難受,她年輕的時候哪用得著跑這老遠借糧?唉,可惜現在人老珠黃了。
正感嘆呢,就聽著段志濤這茬了,好奇之下,她忍不住打聽:「這段志濤誰家的啊?這麼厲害,電視機都買了?」他們村可還一臺都沒有呢。
薑母一聽笑著道:「誰家的啊?說出來你也認識,就是那個段守信家,他爹叫段老好的那個老好人,他家小子。」
姜大姑原先也是從杏花村嫁出去的,提段志濤不知道,一提起他爺爺立馬就想起來了:「啊啊,我知道我知道,段老好那人可憨厚了,他家老二最像他爹,沒想到他兒子這麼本事?」
一句話勾起薑母的話頭了,嘚吧嘚的,把段家那點事都翻騰出來了,讓姜大姑一聽就興奮上了。
她自家事自家知,別人都說她搞破鞋不正經,可她覺得,自己比某些小媳婦都乾淨。她家那缺德鬼兩腿一蹬閉眼就走了,留下兩兒一女,再想嫁人女孩好說,男孩沒人要啊,為了養兒子,她嘴甜的說點軟乎話咋就不行了?不就是摸摸小手飛飛媚眼嗎?又沒睡你男人,你跟我橫啥橫?
好吧,其實她不是不想睡,而是太瞭解男人的天性,沒到手是寶到了手是草,再加上村裡女人盯得緊,所以她只敢搞曖昧,從不發展到實質性。
可現在歲數大了,手也一下褶子,眼兒也飛不起來了,兒子結婚後她也想再走一步,問題是這一步是那麼好走的嗎?男人喜歡勾搭別人老婆,可沒人想娶愛勾人的老婆,所以二嘎子村是甭想了,她正想把閨女的問題解決了,就往遠找找,沒想到今個聽到段守信的訊息?
哎呀呀,這個段守信可是老實人啊,倆人年紀也相當,你鰥我寡的再適合不過了,憑著段家的條件,自己嫁過去不就是享福嗎?啥?你說掙錢的是段志濤?笑話,哪個兒子不聽老子的?他段志濤脾氣再大還能大過他爹去?
打聽好了一切事宜,這位樂樂呵呵回家算計去了。
卻不知她算計,她閨女也在算計,這位姜表姐從小跟媽一起長大,耳濡目染之下,發現女人的資本實在是太好使了,小時候只要她嘴甜點,給家裡送米送面的叔叔大爺就能給她拿麵餅,大一大再嘴甜點,扎頭髮就有紅線繩,所以仗著嘴甜,她嫁了個條件不錯的主,也因為嘴甜的毛病改不過來,沒過幾年又被打回來了。
她媽當初是為了兒女沒法再嫁,她卻是嫌這些人沒本事,暫時還沒找到下家。今兒個一下子發現了,段志濤這個有錢有本事,還對媳婦不滿的主,她忍不住就開始動心了,要是能把這男人弄到手,以後她還用哄別人嗎?
……
不知道自己爺倆,分別被兩個女人給惦記上了,段志濤看著炕上這仨孩子還在那美呢:「你說咱閨女多懂事?我光尋思咱奶擔心了,沒想到她會害怕?」當爹的心裡甜滋滋的軟綿綿的,恨不得把睡著的閨女抱起來再啃兩口,太貼心了。
放好被子的範淑香笑睨了眼丈夫,意味深長的道:「我閨女是心疼她媽,今兒個,訓的挺過癮是不是?」
段志濤笑容一僵,而後傻笑的看向媳婦:「我這不是做戲嗎?又不是對你。」
「不是嗎?真不是平時想說的話沒好意思說,今兒個藉著這機會就一起實話實說了?」伸手抓住丈夫的脖領子,範淑香雙眼微眯,揚起小巧的下巴,語帶威脅。
「呃,如果是的話,能不能爭取寬大處理?」段志濤覺得自己有點心跳加速,媳婦雙眼微眯的樣子好勾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竹子妹紙的鼓勵,抱住親親,麼麼噠,愛你哦(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