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人雖然死了,能力卻帶了過來,周圍依山傍水,至少可以保證她填飽肚皮。
像眼前這魚就是她誘惑過來的,上百條魚傻乎乎的游到岸邊,她挑了箇中等的撈了出來,那是相當簡單,可看著多出的倆人她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撈個大點的,四個人似乎不夠吃啊。
老太太不知道孫媳婦的後悔,她聽到這話心裡高興,樂呵呵的笑道:「不用,中午你三叔回來,家裡有好吃的,一會兒收拾收拾都回家吃飯,這魚你們倆晚上再吃,也給濤子補補身子。」孫媳婦有病啥的,她早就忘了,一心想的還是她寶貝孫子。
「三叔回來了?那正好,把魚拿回去一起吃,也給家裡添個菜。」有了原主記憶的範淑香,自然知道原主倆人過的是啥日子,在段老太太的維護下,那真是一毛不拔,其實這也怪不得原主,段家老老少少加起來,哪個都比她丈夫著調,條件自然也比她家強,她家裡除了種的糧食外啥都沒有,想拿也是有心無力了。
可到了範淑香這,可就不能那麼幹了,沒東西講不了,現在有條魚再不拿回去,人家得咋想?既然她有心和段志濤好好過,他的家人自然得維護好了。
一旁的段玲玲挑了挑眉,沒成想她三嫂還真大方一回?
段志濤倒是沒那麼多想法,拿回去就拿回去,大不了晚上再多吃一頓。
果然,就聽一旁的段老太太道:「那也成,中午多做點菜,晚上你們還在那吃。淑香啊,你找個繩子把魚拴上,讓玲玲先拎回去,好讓你大娘把它做了。」
段玲玲無奈的暗歎,她就知道,他們家有活永遠是孫女幹。
……
等範淑香兩口子,陪著段奶奶回到段家的時候,段守義領著老婆孩子已經到了老宅。
前面說過,段家老一輩一共是哥仨姐倆,姐倆嫁到鄰村,上有老下有小回來一趟並不容易,這哥仨呢,除了遠在縣城的段守義,剩下的哥倆都在老宅住著,一起奉養母親。
東撇住著老大段守成,他兩個兒子都已經結婚搬了出去,現在就剩下個閨女在身邊,閨女要是再找個好婆家,兩口子這輩子也就算圓滿了。
西撇住著老二段守信和段老太太,按理說,這老太太應該跟大兒子一起住,那可是長子,可段守信的媳婦身體不好,四年前就去世了,他閨女兒子再一成家,空蕩蕩的房子裡就剩他老哥一個,老太太看兒子可憐就搬了過去,沒事幫著洗洗涮涮做做飯。
段守信不是不想給段志濤找個後媽,可都一個村裡住著,誰不知道誰啊?他段守信是挺能幹,可架不住他有個能敗活的兒子,這位自己在家都是末把手,嫁進去上有偏心眼的婆婆,下有不省心的兒子,誰幹啊?所以他一直單身,陪著他的只有母親。
今兒哥仨聚到一起都挺高興,正喝著涼開水,抽著段守義拿回來的握手煙,就見段志濤祖孫仨人走了進來。
段守義先叫了聲媽,然後對著段志濤板臉道:「你也不小了,就聽點話吧,看把你奶奶急的?你不知道賭癮大了能傾家蕩產啊?咋就不能省點心呢?」大哥老實憨厚,二哥一屁壓不出倆響,他這做三叔的要是再不說說他,這小子可真就無法無天了。
知道兒子平安,段守信也鬆了口氣,聽到三弟的話他連連點頭,可幫腔的話還沒說出口呢,就聽他媽不樂意的道:「誰說我們濤子不省心了?昨個兒淑香病了,他在家照顧淑香來著,咋就不聽話了?還傾家蕩產,他老子又沒給他掙下金山銀山,他有啥可傾家蕩產的?」橫了倆兒子一眼,老太太滿臉的不願,孫子是她的心肝肉,誰說她跟誰急。
一句話,倆兒子都造沒電了,誰敢狡辯?再狡辯下去,他媽又該哭他早死的爹了。
看著他爸和三叔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段志濤笑嘻嘻的聳了聳肩,轉身進了裡屋,見三叔家的志強捧著本書,正在那用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