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女僕那義憤填膺、忠心護主的表情,夏鬱薰默默掩面。
拜託啊喂,我到底做什麼了我?我不就親了他一下了嗎?而且親的還只是眼睛而已……
男人神色莫辨地看了眼身旁鴕鳥狀的小女人,對女僕說了一句,「出去吧。」
少爺的面上還是絲毫不見怒色,小女僕急得不行,還想再繼續說話,但是接觸到男人冰冷警告的眼神之後,再不甘也只能乖乖出去了。
小女僕剛一離開,夏鬱薰立即開始辯解,表情比剛才告狀的那個小女僕還委屈,「那個啥!事情絕對不是她說得那樣的!什麼叫我玷汙你啊!
我……我剛才就是在你睡著的時候一時情不自禁親了你一下,而且只是眼睛,眼睛而已!
還有上次,我哪裡有一直摸來摸去啊!我只摸了你的額頭後頸,想看你燒得嚴不嚴重而已,至於脫了你的衣服,那是為了給你散熱……」
呃,那個小女僕好像沒說自己脫他衣服的事情,她居然不打自招了……
正懊惱呢,男人的目光幽幽地飄到了她身上,不緊不慢道,「這麼說來,你很冤枉?」
「我……」夏鬱薰被這話噎了一噎,悶聲咕噥道,「不冤枉,我確實是個江湖騙子,就是想佔你便宜來著……」
話音剛落,她被耳畔極輕的一聲笑給驚呆了,呆呆地盯著他,「咦,你……你笑了嗎?你剛才是笑了嗎?」
「沒有。」男人立即恢復了面癱臉,好像剛才她聽到的輕笑聲只是幻覺。
「騙人!你剛剛明明笑了!我聽到了!」
「你聽錯了。」
夏鬱薰不高興地鼓了鼓腮幫子,心裡暗罵了一聲死悶騷!明明笑了!
她居然讓唐爵笑了!這還真是個巨大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