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帶這麼秀恩愛屠狗的啊!他還單著呢!
哎,純潔的孩子!
「誰教你這麼做的?」冷斯辰的聲音異常沙啞,肩上火辣辣的疼痛此刻竟然完全被內心的激動給湮沒了。
「粉色小豬。他說親親可以麻醉,可以不疼。」夏鬱薰下意識就把粉色小豬作為梁謙的代號了,因為他說要送她粉紅色小豬氣球的。
冷斯辰很艱難地理解了她的意思,搖頭道,「我不是指這個,我是指……」
他刻意放低聲音湊到她敏感的耳垂輕咬一下,「小壞蛋,誰教你伸進來的?嗯?」
夏鬱薰困惑地眨眨眼睛,一臉天真無邪,「每次你都這樣做呀!」
言外之意,我是跟你學的!
如果她是小壞蛋,那他肯定是大壞蛋。
「看來……我教得不錯。」冷斯辰笑得意味深長。
「還疼不疼?」夏鬱薰擔憂不已地捧著男人那張略顯虛弱的卻俊美依舊的臉。
「嗯,疼,真的好疼。」冷斯辰一副委屈到不行的表情。
夏鬱薰急了,趕緊抬頭,主動將自己軟軟的唇湊了上去。
冷斯辰輕笑一聲,自然是毫不客氣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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