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鬱薰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毅然決然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電視螢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這又是鬧得哪一齣?
歐明軒頗為驚訝地看著突然轉性的夏鬱薰,越發對那個「江山/如此/多嬌」感興趣了。
「剛才的電話是冷斯辰的?」歐明軒試探著問。
夏鬱薰也不隱瞞,「嗯。」
歐明軒怒了,又改稱呼了,還越改越讓他搓火!
「夏鬱薰,你惡不心噁心?就他還多嬌?」
歐明軒說到這裡,突然靈光一閃,掏出手機撥通了夏鬱薰的號碼,然後立刻把她的手機搶過來。
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萬惡的奴隸主……
那傢伙是「多嬌」,他就是「萬惡」?
歐明軒快要氣瘋了了,剛準備把那該死的女人好好教育一番,正對著電視螢幕的夏鬱薰突然尖叫一聲一頭竄進他的懷裡。
一雙小爪子緊緊揪著他的睡衣,隔著手指縫隙看著畫面男人兇猛的進犯,瑟瑟發抖地嚥了口吐沫。
天吶!會不會痛死?太殘忍了,太血腥了,太可怕了……
突然落入懷中的柔軟讓歐明軒有片刻的恍惚。
歐明軒嘴角微抽,一字一頓道,「夏鬱薰……這是愛/情/動/作/片……」
「我知道啊……」夏鬱薰繼續發抖。
「你確定你知道?那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看鬼片?!」歐明軒終於忍不住吐糟。
「開什麼玩笑?鬼片哪有這個可怕?這簡直是血腥恐怖片!啊啊……她她她怎麼可以……那那那……好惡心!比恐怖片還噁心!」夏鬱薰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嫌惡地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
「這麼恐怖你還看?」歐明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