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趕他走?她不是費盡心機才把自己弄回來嗎?難道真的是誤會?
南宮默心頭湧上一股嚴重的挫敗感,第一次有女人敢用這麼囂張的態度對他。
雖然知道自己貌似酒品不太好,但是還沒到顛倒是非,甚至叫出「天使姐姐」這麼噁心稱呼的程度……吧?
她惡狠狠地兇自己,他竟然覺得心裡一陣委屈心酸,被南宮霖那傢伙罵的時候他都沒這麼委屈過。
「你到底滾不滾?」夏鬱薰強忍著不去看他落寞的表情,同樣的錯誤她可不會犯第二次。
南宮默的眼底浮現一抹受傷神色,面色卻倔強道,「我會走!」
夏鬱薰的餘光無意間瞥到他那隻胳膊,呃,好眼熟啊……
當然眼熟!貌似那隻胳膊被她枕了一晚上,此刻上面又粘上了許多幹涸的血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被她壓的。
在夏鬱薰瞠目結舌的目光中,南宮默豪放地直接當著她的面將套頭的t恤脫掉,然後撿起地板上那件髒兮兮看不出本色的衣服套了上去。
「喂!你那樣穿會感染的!」夏鬱薰忍不住蹙著眉提醒了一句。
「不用你管。」
氣死了,這彆扭的小孩。
夏鬱薰跑過去,二話不說又把他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喂!你這女人……」南宮默還要反抗,夏鬱薰直接一個擒拿手讓他沒辦法亂動。
南宮默氣得雙頰紅撲撲的,讓夏鬱薰有種蹂躪的衝動。
「你頭就不能低一點,配合一點?」夏鬱薰踮著腳尖,壓下他的腦袋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給他套上。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這女人居然如此面不改色地脫男人衣服!
夏鬱薰彷彿看出他的心思,撇撇嘴道,「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男人。」
南宮默毫無意外地暴跳如雷,「誰說我不是男人!」
「你是嗎?」
「我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