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夏鬱薰聽到了他這番內心獨白,一定會安慰他,你可以不把我當女人。
既然「戒毒」方案不成功,那就只好用「以毒攻毒」了。
冷斯辰是罌粟,他歐明軒又怎麼會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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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夏鬱薰接受了眾人的關心問候之後便懷著荊軻刺秦王之心進了冷斯辰的辦公室。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總裁……」
冷斯辰放下檔案,十指交叉抵著下巴,神情莫測地看向安然無恙的夏鬱薰,「你還沒死?運氣不錯!」
夏鬱薰嘀咕一聲,「我知道……我馬上就要運氣不好了。」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冷斯辰輕瞥她一眼,命令道,「過來。」
夏鬱薰猛搖頭,那眼神就像一隻小白兔怯怯地看著大灰狼。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冷斯辰壓低聲音。
夏鬱薰「嗖」的一聲竄到他跟前。
冷斯辰坐在椅子上,面露不悅,「我不習慣抬著頭看人。」
「噢……」夏鬱薰內心滿屏吐糟,默默地蹲下身子……
冷斯辰看著她,幽邃的眸子裡寫滿複雜的情緒。
夏鬱薰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還來不及弄懂他到底什麼意思,只見他突然伸出魔爪,一把將她運動服的上衣拉鏈一拉到底……
她裡面只穿著一件卡通小可愛……
受害者發飆之前,冷斯辰倒是先發飆了,頂著那張四千米海拔的冰山臉狂放冷氣,「夏鬱薰,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