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夏鬱薰還沒有出來。
冷斯澈放下手中的檔案,不安地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
又過了二十分鐘之後,冷斯澈實在不放心地去敲了敲浴室的門。
「小薰,你好了沒有?小薰?」
冷斯澈心頭一緊,試探性地旋轉了一下門鎖,門嘎吱一聲開啟了,她沒有反鎖。
浴室裡有些氤氳的霧氣,然後,他看到……
那丫頭竟然趴在馬桶蓋上睡著了。
她的頭髮半乾,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衫,甚至還沒來得及扣上所有的扣子,就這麼鬆鬆地掛在身上。
對她而言異常寬大的襯衫穿在她身上,蓋住了小手,幾乎遮住膝蓋,像是戲服一樣。
這樣會感冒的。
可是,冷斯澈呆呆地站在那裡,幾步遠的距離怎麼也無法鼓起勇氣走過去。
他無法面對這樣的夏鬱薰。
壓抑了那麼年的情感,此情此景對他而言簡直是極致的考驗。
直到夏鬱薰秀氣地打了個噴嚏,冷斯澈才猛然驚醒,一時也顧不上其他了,趕緊走過去將她從膝彎處抱起來。
-
把她抱回床上,剛要離開,夏鬱薰突然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