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身上這件衣服也是價值不菲吧!哥買的?」冷斯澈狀似無意地看向白千凝那套米黃色小洋裝,不動聲色地扯開話題。
白千凝雖然不甘心放棄這個讓夏鬱薰難堪的問題,但還是不想破壞難得的氣氛,心情很好地說道,「這是上期‘秀客’雜誌封面上的女裝,我只是說了一句很喜歡,第二天它就出現在我公司的辦公桌上了!」
「哦?是嗎?」冷斯澈揶揄地看了冷斯辰一眼,「想不到大哥還有這麼浪漫的時候,大嫂真是調教有方!」
「斯澈,你又在亂說話!」白千凝一臉甜蜜的模樣。
「哥太偏心了吧,這麼寵嫂子,我都沒這待遇。」冷斯澈醋溜溜地說道。
冷斯澈也只會在冷斯辰面前才會表現出這樣孩子氣的一面。
「我寵我自己老婆,你有意見?」冷斯辰攬住白千凝,斜了冷斯澈一眼。
角落裡,夏鬱薰的指甲不知不覺狠狠掐進了手心的肉裡。
只怪她大學沒有如願考取冷斯辰所在的學校,就是那個時候,冷斯辰認識了白千凝,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在a大傳為一段佳話。
不過,就算那時候自己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就一定能夠有結果嗎?
現在,她唯一的擁有的大概只剩下回憶……
「夏鬱薰!說多少遍了不準和別的男生勾肩搭背!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夏鬱薰你能不能溫柔一點!除了我誰能受得了你!」
「夏鬱薰,你是笨蛋嗎?這題你已經錯了三遍了!」
「夏鬱薰,別哭了!你哭起來就更醜了!幹嘛這麼在意別人的眼光,從今天起,你只需要在意我的眼光,懂不懂?」
……
能夠說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夠被搶走的愛人就不算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