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覺得難以面對楚軍。
啊,啊,啊。
終於,木鹿的大軍開始崩潰了,無數的蠻兵開始放開兵刃,往後逃走。到底,這也是一支沒有紀律性可言的蠻兵。
殺。
楚軍可不會講什麼仁義,見木鹿大軍崩潰,自然是乘勝追擊。一聲嘹亮的吼聲中,士卒們開始盡情的揮舞楚刀,幹掉一個又一個的蠻兵。
獲得一個又一個的功勳。
木鹿的神色頗為麻木,一瞬間,幾乎是一瞬間,他的大軍就崩潰了。就是因為虎豹們失敗了。他的軍隊強大是建立在虎豹上邊的。
信心一下子就被摧毀掉了。
正所謂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首領,走吧。這座城池守不住了。旁邊的族人拉著木鹿說道。
走又能走到哪裡去我們得罪了這支軍隊,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從這支軍隊的眼中,我看到了漫天的鮮血,以及屍體。這是一支族兵,渴望凌駕於萬族之上的族兵,容不得他族的存在。我們即使逃走,我們的部族也完了。沒有了部族,就沒有了權勢,我不走了。木鹿苦笑了一聲說道。
一個部族的族長,失去了部族。就像是天子失去了權勢。這是何等的可怕。木鹿也算是一條漢子,在這個時候,也不想苟活了。
除了坦誠面對失敗以外,木鹿的心中還有無比的後悔。他的部族本在南方,就算是楚軍來了也可以前戲去更加南方的地方生存。
即使是環境更加險惡,但也不至於滅族啊。如今,沒救了,一切都完了。他們跟錯了,他們跟錯孟獲了。
哈哈,不如痛快歸去吧。在心中悔恨達到最高峰的時候,木鹿發出了一聲狂笑,隨即,痛快的拔出了腰間的魏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撲哧。
一聲刀刃割破了喉嚨的聲音響起,隨即,木鹿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卻是頗為諷刺的。木鹿在死前悔恨跟隨孟獲抗衡楚國,但是最後,他自盡用的兵器,還是孟獲的所丟擲的橄欖枝。
魏刀。
按理說,一軍統帥的自盡,應該是一件大事。但是對於這一支蠻兵來說,根本不是。他們已經亂了,亂成一團了。
無數人開始蜂擁向城池,在矮小的城門前,互相踐踏,廝殺。恨不得立刻衝入城池中。已經沒有人管木鹿是不是自盡了。
啊,啊,啊。
慘叫聲,痛呼聲組成在了一起,猶如地獄所發出的聲音。
屠城。屠城。
一方面,打敗了木鹿大軍的楚軍士卒們,在一聲聲高呼中,不斷的揮舞楚刀,屠殺前方一個又一個的木鹿蠻兵。
他們要發洩,他們要報復。為死在這次南征路上的袍澤們報仇。
雖然他們知道,征討這些南蠻們,勢必會有傷亡。雖然,他們是心甘情願為楚君寇封效力的。
但總是人。
城池下是慌亂成一團的木鹿大軍,城池上,則是寂靜一片的孟獲蠻兵。一個個士卒沉默的看著城池下的慘況。
一個個蠻兵們,被一個個高呼著屠城的楚軍士卒屠殺。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沉默之中,一股強烈的不安,膽怯在他們的心中升起。說到底,他們還是原始的部落,只有自己,沒有國家的概念。
孟獲,楊峰,孟優三人則是面色鐵青。
寄予希望的木鹿大軍失敗了,失敗的如此迅速。甚至於他們的大象還沒有發揮出效果,就已經失敗了。
毒蛇更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發揮出哪怕一點威力。敗的如此迅速,如此的出乎意料,如此的兵敗如山倒。
反之,木鹿的沒用,更加的襯托出了楚軍的高大,強盛。這是一支南方的部族,註定沒有辦法比拼的戰力。
似乎,漢人總是那麼強大。漢武帝的時候掃平夜郎,也是如此的狂風掃落葉額一般的氣勢。幾百年過去了,現在的楚國比他們的先人更加強大。
而他們卻是與先人一樣。綿羊,還是綿羊。
或許,我們不該生出與楚國人爭雄的心,不該垂涎漢人那美麗的山河,不該垂涎漢人的美女。我們應該捲起鋪蓋,往更加南方的地方躲藏。躲避漢人。
楊峰沉默了許久,苦笑了一聲說道。
雖然喪氣,但是這話頗為有道理。至少,現在的孟獲已經在心裡邊承認了這一點了。漢人比他們要強大。
他們苦苦尋覓了數百年的時機,漢人衰弱的時機。卻是白等了。
為什麼讓我遇到了寇封,為什麼讓漢人之中出現了一個寇封。為什麼漢人掌權的不是劉璋,不是雍闓這些廢物。為什麼是寇封。
孟獲對著上天,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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