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求救於孟獲,都如同跳樑小醜一般。上躥下跳,鬧的非常歡樂,但其實根本沒用。
出城一戰,更是嚴顏最後的放午一搏。如今博過了,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證實了楚軍是如何的強大。
他們六萬人,從高而下,居然幹不過楚國的大軍。
到此刻,嚴顏才恍然發現,他們蜀國真的太弱了,太弱了。就算是有了魏刀的幫助,也不足以與楚國爭雄。
他們除了山高險要以外,真的沒有剩下什麼。什麼都沒有。就像現在,他們失去了最後的籌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雄城之後。
就只是任人宰害的牛羊。
其實也不怪嚴顏,他帳下的直屬軍隊是非常強悍的,在廝殺先期手持魏刀與楚軍爭雄。足見其能。
但只怪嚴顏並不是長期領兵的,他是在劉樟猛的想到東邊需要防守,才被派遣進入巴郡。手下的五萬大軍,以首都是別人帶著的。在嚴顏任職後,才被撥給他手下。
可以說嚴顏的失敗是因為統領大軍的時間太短,太短了。
極弱已久,不是嚴顏一人能夠承擔趄來的。如果加上張任,或許能。但可惜,張任已經在涪陵一戰中失去了。
孟達見到狀若瘋狂,豁出性命不要也要來殺他的嚴顏。不由心中也生出了敬意,雖然敵人,但與敬佩不敬佩,兩者並不衝突。
孟達同時又想起了寇封昔日說起蜀國之中,大將當首推嚴顏,張任,再其次是吳靜,其餘都是碌碌之輩。
寇封在涪陵之中,又千方百計的擒獲張任。如今嚴顏在前,又如此兇猛,忠誠。若是寇封在前也肯定會下令擒拿的。
心中一轉孟達立刻叫道:等他力盡不要傷了他。
此刻,嚴顏已經狀若瘋枉,只知道殺殺殺。孟達的大叫,他也聽不見了。
撲味,撲味。
這樣的狀況,當然不能持久。嚴顏在一連殺了數十人之後,鉻於被一個士卒逮住機會,一矛此中了嚴顏胯下的戰馬。
嚴顏只覺得整個人一沉摔下馬來。
撲上去。孟達見此自然是一喜,大吼道。
砰砰砰。頓時,數十士卒一擁而上把嚴顏壓在了地下。嚴顏卻是不服,強自掙扎起身。
數十人,居然不能完全歷制。
這老傢伙,年輕時候應該如何彪悍啊。孟達見嚴顏年紀這麼一大把了,不及能殺,而且依舊氣力過人,佩服的同時,也忍不住出了一聲冷汗。
他雖然能與嚴顏短暫爭雄,但持久後,他這個年輕人反倒是不如了。
但幸好,嚴顏也不是真能以一己之力壓昏數十人的人。奮力掙扎,那也是心中的巨大力量,一時間雖然讓數十士卒壓制不住。
但不能持久。
很快,嚴顏就停止了掙扎,半張臉被壓在冰冷的地上。張著口,穿著粗氣。一雙眼睛仍然睜的很大,死死的盯著孟達。
壓下去,不要怠慢了。孟達被看的有點發毛,不由下令道。
卒們應諾了一聲,把嚴顏捆綁了,壓了下去。
而隨著嚴顏被生擒了,整個蜀軍更是大勢已去。
劉瑣已經死了,目前做主的是冷苞,鄧賢二人。二人見局勢不妙,立刻大吼道:撤。
說完後,更是二話不說,調轉馬頭,衝向了巴郡方向。
孟達並沒有率軍追擊。
此刻,龐統已經下令撤掉前邊的盾牌了,看著冷苞,鄧賢率兵逃走。孟達沒有追擊,在看熱鬧。
也不生氣,反而大笑道:蜀國極弱,乃劉樟之過,與諸位將軍無關。諸位將軍只要率兵投楚,楚公必定厚待之。
哼。鎮守孤城,誓死不降。鄧賢的很是丙烈,回頭大吼道。
冷芭也是二話不說,與鄧賢一起頭也不回的率領敗軍,向巴郡殺去。
儘量收攏散卒,不要讓他們逃入山林之中,為禍益州。二人逃走後,龐統對著孟達說道。
為禍益州。
如今嚴顏兵敗,巴郡基本上已經下了。
龐統也不稱蜀地了,而稱呼益州了。因為龐統知道,接下來是真正的莊康大道了。首方有寇封估計已經到達江陽了。
他們又攻克了巴郡。
成都在望了。
益州是他們的了,當然要極力的愛惜。
達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痛快的應諾了一聲,立刻率領了士卒,收攏殘兵去了。
將軍,接下來就看城中吳文了。馬緩策馬來到了龐統的身邊,笑著說道。
統含笑點了點頭。
吳文的任務,還有做說客,遊說守將投降。
這是龐統早就已經安排好的劇本。也是孟達沒有率兵追擊冷苞,鄧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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