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兒是他與蔡夫人的嫡子,小兒子。為了防範於未然,蔡瑁在寇封動戰爭初期,就把這小兒子送出去了。
再拿一個家奴的兒子充數,神不知鬼不覺。
外邊還留著血脈,蔡瑁才不怕啊。就像蔡瑁剛才說的一樣,若是他們一家被害,那可是僅剩的小舅子。寇封肯定不會薄待了他。
要是于禁真殺了他們全家,自有蒯越,寇封為他們報仇。
蔡瑁滿臉恨然。
全家被軟禁,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正當蔡瑁咬牙切齒的時候,有下人來報說。于禁在門外求見。蔡瑁立刻一個激靈,對旁邊的蔡夫人,道:去nong一碗清水過來。再準備好洗漱用具。
隨即,又對著來報的那人道:把于禁請到大廳。說我片刻就到。
諾。那下人應了一聲,立刻走了下去。而蔡夫人也開始為蔡瑁準備去了。
蔡瑁雖然不懼生死,但是也不想白白死了。在府裡,在妻子面前可以抱怨,洩恨意,但是在於禁面前,蔡瑁除非比驢子踢了,否則絕對不會那樣做。
片刻後,蔡瑁漱口完畢,清洗了一下。覺得清爽了一些後,才出來到了大廳。
這會兒于禁已經等了片刻,但又沒有等多久。所以,蔡瑁也不算是失禮。
見過德珪先生。見蔡瑁進來,于禁很有禮貌的對著蔡瑁行禮道。
將軍太多禮了。蔡瑁臉上帶著笑容,對著于禁還禮道。隨即,起身來到了上位坐下,問于禁道:如今城外大軍壓進,將軍不在府中排程軍隊,為何來卻來了我這裡
這讓于禁微微有些尷尬,如今是把打算把你給賣了。否則才不會上門,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就是這個道理。
如今令婿寇封兵馬強壯,隱有割據一方的局勢。不知先生可有向南之心於禁委婉的問道。
他只是不想太尷尬。但是蔡瑁顯然不認為是那個意思,當下面色一變,幾乎要指天誓道:我心向明公,蒼天可見。
何止是變色,簡直是冷汗直流。這要是說錯話,可真的就是誅族之禍啊。這個時候,蔡瑁真的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見蔡瑁誤會了他的意思,于禁苦笑了一聲。看來委婉跟蔡瑁說是行不通了。于禁只得沉聲道:先生可知曹公三位愛將,曹仁,曹純,徐晃都落在了寇封手中
于禁的轉變,讓蔡瑁有些不太適應。但心中卻是隱約的猜出了于禁的意圖。心下更恨。老子把襄陽,江陵賣給你。到如今,卻是要反拿去威脅寇封。
心中憤恨,但是蔡瑁面上卻是裝作懵懂,道:此事,略知一二。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如今寇封打算以三位將軍冢的曹仁將軍,換取先生去南方。其孝心可鑑。先生是不是考慮一下於禁問道。
你們都不已經決定了嗎考慮個什麼。蔡瑁心中冷笑。什麼寇封想要請他們去南方居住,明明就是曹cao想要換取心腹愛將的迴歸,才把他給賣了。
遲早有你的惡果吃。蔡瑁在心頭狠狠的瞪了一眼于禁,大恨。但面上卻很識相的點了點頭,道:一切就從將軍安排了。
這話蔡瑁還是上了一層保險的。他怕這是于禁在試探他對曹cao的忠心。或者乾脆就是要陷害他。反正一切由將軍做主了。
將軍您讓我向東我就向東,將軍您讓我後退,我就後退。
蔡瑁雖然沒了勢力,但是城府卻很深厚。
所謂君子有g人之美,既然寇封想接回先生,那我自然不會加以阻攔。十日後,我親自送先生去南方。見事情終於被搞定了,于禁鬆了一口氣道。
多謝將軍。蔡瑁恭敬道。
隨即,二人又不著邊際的聊了幾句後。于禁才起身告辭。蔡瑁親自把于禁送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夫的那女婿豈是好相與的老夫又豈是擺設遲早讓你戰死此地。蔡瑁回來以後,卻是氣得不輕。低聲大罵不已。
下定決心要讓于禁飲恨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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