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交戰,乃是堂堂正正之師,但劉封卻至曹仁,曹純將軍於前方,揚言威脅。此人還稱英雄,我看連狗熊都不如。「其下一個膽子還算大,腦子也是粗線條的將軍,最終忍不住這氣氛,朗聲道。
但可惜沒有一人符合。
不少人還對這將軍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兩國交鋒,事關國運。什麼堂堂正正,應該是無所不用其極才對。劉封用曹仁,曹純以威脅,太正常了。若是不用才是不正常。
四周鄙夷的目光,讓開口說話的那將軍很是尷尬,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悻悻的坐下。
但好歹,也讓曹操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
曹操抬起頭看了一眼大帳內群臣的神色,知道此事壓仰,不利將心,嘆了一口氣,揮手道:「荀攸,賈詡,程昱留下,其餘人等退下候命。」
臣們面面相視了一會,這才應諾離去。離去的時候,不少人都露出了擔憂之色,不知道曹操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事關國運啊。
數十人一下子走後,只剩下了四人,曹操,荀或,賈詡,程昱,但剩下的都是精華。
現下曹操進退兩難,他深知能夠輔佐他定下決斷的,只有這三人,其餘將領,謀臣都不足以勝任。
「現如今三十萬大軍每日耗費無數,雖得襄陽轆重,但不足以維持。而南下則會使得我弟身陌。不知諸君有何教孤?」又是沉默了一陣,曹操開口道。
這麼一小會兒,曹操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面容也有向憔悴過度。
曹操雖然說話了,但是帳下三人卻是不言不語。
不是他們不盡責,而是此事太過重大。若向曹操進言,揮軍北上,返還都城,使得此戰無功。或者南下漢南,討伐劉封,使得曹仁,曹純身死。
這兩種進言都可能會招致曹操的秋後算賬。
雖然說曹操乃是賢明之君,甚至於接受了殺子仇人張繡。但是這三人都是大智之輩,心有丘陵,各自都有些明哲保身的盤算。
賈詡是降臣,歷來避嫌,曹操問則說,不問則不說。可以說是惜字如金。
荀攸大智若愚,最是謹慎。另外眼神始終都有些呆滯,很好的保護外衣。
因此,曹操掃了這二人一眼之後,心下都是嘆息不已,只得把目光投向了程昱。
程昱性格剛戾,有些直臣的味道,但又不是純直,毛病不下,有些睚眥必報,眼中揉不得沙子。
見曹操為難的神色,程昱心下一嘆,道:「王霸之業,曹仁,曹純二位將軍的性命,孰輕孰重,還請明公自明。」
意思就是南下吧,以曹仁,曹純的人頭,獲得整今天下。一舉攻破劉封,劉備,孫權。
與程昱的性格一樣,剛直,剛戾。
兩害取其輕,曹操知道程昱說的是正確的。但卻還是忍不下心,轉過頭看向賈詡,荀攸。
荀攸,隨軍出征,算無遺算。
賈詡,惜字如金,但語出則中。
「或會獵赤壁,與周瑜一戰。或明臨赤壁,暗向夏口,直取江夏。」,賈詡先迎接了曹操的目光,暗歎了一口氣,賈詡出聲道。
身為降臣,賈詡向來自保有道。今日之事,又事關曹仁,曹純的性命,本不願意多說。
但既然曹操相問,他也只能答了。
「文和之言甚善。」荀攸神色木訥,出聲卻是簡潔有力。
「文和之謀,遠甚於我。」邊上,程昱也是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歎服之色。
他只是算到了第一不上,解決了曹操的決斷不足。但是賈詡卻已經算到了第二步上,連戰術計劃都做出來了。
思維敏捷,要勝於他。
到也不是程昱比賈詡差,只是這方面略差,要論膽色,領兵征戰,程昱則遠勝於賈詡。
側重不同不可比。
曹操的面上難色更足,賈詡的話說的明白,劉封只言若他攻打夏口,就殺曹純。曹操可以猜測,江陵那邊,可能也是這個情況。若他攻打公安,則殺曹仁。
那也就是說,只有赤壁,他才能攻打。
此乃劉封一石二鳥之計,一方面,阻止了三十萬大軍攻打公安,夏口。另一方面,把矛頭指向赤壁,消耗他與周瑜的兵力。
而且,曹操還沒有拒絕的理由。
劉封只是不讓他攻打夏口,公安,又沒有阻止他繼續南下。雖然說被擺弄了一道,會讓人不爽,但至少也有路可尋。
只要攻破赤壁,就可以佔據漢南一角。三十萬大軍可以迅速的攻城略地。
這是劉封給的劇本。
但是賈詡顯然不是一個按照對手的劇本做事的人,他根據情況,另外起了一個作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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