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城外,大營。
軍大帳內,龐統坐在主位上,其下是一眾將領。
鄧艾,馬謖,向寵赫然在此。鄧艾職位最高,坐在龐統右手下第一位。馬謖以小吏的身份,站在龐統的身後。向寵則因為官職最小,排在最末。
俗話說的好,是金子在哪裡都會放光的。鄧艾是劉封親自掘的,並且在劉封的勢力成長,出過一份力氣。
自從歸入龐統帳下以後,更是深得龐統的喜愛。目前不僅掌管三千兵馬還是龐統的半個弟子。
馬謖的年紀不大,但是智商卻是奇高。
只是有一些弱點也比較嚴重,比如說思想有些奇特,說好聽了是天馬行空,說難聽了則是不夠穩重,而且性格也有些獨斷。龐統斷定,這人要麼成為奇才,要麼成為蠢材。尤其是劉封還親自書信給他,要他細心教導。不敢怠慢留在身邊悉心教導。日前的性子算是初步穩定下來了。
脫去了稚氣,面上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沉穩。
最後,則走向寵了。這個人所表現出來的天資,雖然不及鄧艾馬謖,但也是上之姿。
龐統比較重視目前是一個掌管五百人的軍侯。
看其面色滿是堅毅。
這三個人年紀都很幼小,其兩個還是官職低微。與大帳內的一眾青年將領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在場的卻無人敢小視他們。
想想看吧,他們一眾青年的人才有機會列坐在此,而鄧艾等人小小年紀就已經嶄露頭角了。
這其的差距讓眾人都明白,這三個人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此刻,大帳內的議事才剛剛開始。龐統拿出了一卷竹簡,遞給馬謖道:讓諸將一一閱覽。
龐統成名已久,身上有著一股極強的名士氣度。現如今,久居高位,身上又帶著一股極為強勢的將軍氣焰。
柔和而成的就是一種威儀,能夠鎮〗壓人心。
此刻說話雖輕,但無異於軍令。威壓諸將。
諾。在龐統坐下馬謖久受薰陶,早已經被龐統的才學折服。恭敬的應了一聲,接過龐統手的竹簡,隨後,走到鄧艾的面前,把竹簡遞給鄧艾。
鄧艾接過之後掃了一眼,神色微變。隨即,不動聲色的把竹簡遞給了下一位。但是接過鄧艾竹簡的那將領,卻無法如同鄧艾一般的保持鎮定。
十萬大羊,四面八方討伐江夏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驚人了。當竹簡傳給最後一位,也就走向寵的時候大帳內已經議論紛紛。
皺眉者,有之。凝重者有之。但卻沒有一個臉色煞白,心生退縮的。
在此的將領,多是江夏人。而劉封坐鎮江夏的這些歲月,很是得民心把江山經營的比江東都還要堅固。
這些將領自然也很忠臣。
十萬大軍馬謖面色不動,只是心卻也閃出了幾分波瀾。隨即,看了一眼龐統,心卻是鎮定了下來。
江夏長沙九江。民心堅固,主明帥智,將勇。非是外力能夠輕易撼動的。
向寵眼也有著深深的駭然,但是看了一眼坐在第一位,神色從容自然的鄧艾,心悄悄的給自己打氣。
向寵啊,向寵你將來也是一方俊傑。不能被這個數字給嚇倒了。
三人的神色,龐統都看在眼裡心欣慰。
鄧艾,沉穩如山。即使是十萬大軍,也不能嚇走他。
馬謖眼神閃爍,顯然是已經意識到了他們這一方的優勢。
而向寵卻也是血性之輩。這三人必定是我江夏後一輩的翹楚。
看著他們,龐統心居然升起了一種,吾老矣的感覺。隨即,不由失笑,正是春秋鼎盛,何言老矣
此次,十萬大軍三路討伐。鄧校尉覺得如何龐統微微一笑,問鄧艾道。
主公既然已經有了定論,何言其他戰吧。鄧艾眼寒芒閃動,吐出了這麼一句。
雖然年紀幼小,但卻殺氣凌然。頓時,讓帳內的將軍們都沉穩了下來。是啊,既然主公已經定下了戰略還什麼好凝重的,戰吧。
這一刻,無數人熱血沸騰。
此子雖小,但也足以鎮〗壓將心,使得大軍堅不可摧。龐統奇異的看了一眼鄧艾過了片刻,才收回了目光。微微一笑道:是啊,敵軍來犯,主公在前,我等當為之分憂,戰吧。
說著,臉上笑容一斂,沉聲道:鄧艾。
末將在。鄧艾立刻起身上前拜見道。
率本部三千人馬,進駐固城。持將令可統御江北六城,違令者斬。龐統的乒音寒氣直射。
諾。鄧艾上前幾步,接過子將令,走了出去。
片刻後,只聽號角聲響起隨之而起的還有一陣腳步聲,殺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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