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門前,目送蔣琬離去的魯肅又是不同。他嘆了一口氣看來拖延時間是不行了。
公瑾,最多也只是十天的準備時間。
當蔣琬的馬車完全消失在了視線中的時候,魯肅再次跨上了馬車來到了吳侯府。
府中,孫權坐在書房上,精神奕奕。
見魯肅進來碧眼一亮,問道:如何了
那蔣琬觀察入微,言談間頗有主見。留不住。魯肅嘆了一。氣道。
剛來就走了孫權眉頭深鎖道。
按照道理,現在主動權應該是握在江東手中。航道非要經過江東,才能進入大海。
要是戰爭一起,劉封就別想與遼東公孫康貿易了。
江東佔據上風勢力強大。可以死死的吃住江夏。
換而言之蔣琬就算是明知是拖字訣,也應該等上十天半個月,與他見上一面,然後黯然離開才是。
而現在蔣琬卻是剛來就走了。這其中肯定有古怪。
不過有古怪算什麼。除了興兵還能有什麼
孫權冷笑了一聲抬頭對魯肅道:加緊往豫章運送糧食,準備禦敵。
諾。魯肅彎身應諾了一聲,緩緩退走。
上一次,公瑾領兵攻打江夏。敗陣而歸。這一次換做我守城。不知道你能否僅憑帳下烏合之眾,勝公瑾的二萬精兵孫權面朝江夏,面露冷笑道。
,西陵城,楊武將軍,書房內。
劉封身著一身便服,腰間掛著楚刀,跪坐在主位上。神色有些一些難看眼中寒芒閃閃。
這全是因為案上的一卷竹簡。
這是黃忠命人快馬傳遞來的訊息,豫章周瑜的訊息。
練兵秣馬,準備各種守城器械。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使得局勢驟然緊張了起來。
僅憑這句話,劉封就敢斷定蔣琬此去會空手而回。自恃強盛,已經開始考慮防禦了。
既然戰爭已經不可避免那就要做一次狠的。
找張威過來。目中寒芒一閃,劉封朝著門外喊道。
諾。門外護衛一聲應諾迅速的走了下去。
不久後,穿著正服,一臉急促的張威走了進來。
主公。進門後,張威對著劉封一拜道。
已經打造出多少柄楚刀了看了眼張威,劉封問道。
在鐵匠日夜打造下,目前已經打造出了五千三百二十五柄。張威對於楚刀的產量了如指掌聞言立刻道。
五千柄,與甘寧水軍六千人有些差距。劉封心下有些遺憾,但事到如今增加站力要緊。
甘寧乃是奉命殺入江東腹地,若是被圍。也好靠楚刀殺出重圍。
準備出五千柄,押運去中郎將甘寧除。思量了片刻,劉封對張威道。
諾。張威應命道,隨即對著劉封一拜,迅速的走了出去。
走的很急促。這是劉封第一次下令軍隊大規模裝備楚刀,就算是張威也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考慮到甘寧的水軍已經訓練了不下一年,戰鬥力不俗。若是野戰,這五千柄楚刀完全可以幹掉孫權的兩萬兵馬。
再靠著輪船的威力,隨時可以殺入江東長江一帶的所有城池。
劉封不由徹底的安下了心來。
就在這時,有護衛來報道:主公,蔣大人回來了。
快請進來。劉井抬手道。
蔣琬回到江夏以後,就有派人趕回來稟報行程。不久前,劉封還聽甘寧派人回來稟報,說是蔣琬在夏口登岸。
所以劉封並不覺得驚異。
諾。護衛應了一聲,迅速的走了出去。片刻後蔣琬走了進來。
蔣琬穿著一身正服,神色還算如常。
主公,屬下有負所託。進入書房後,蔣琬就對著劉封深深的一拜道。
此行不過是做最後的努力罷了。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都不是公琰的責任。劉封安慰了一句道。
隨即,劉封又問道:孫權是怎麼說的
屬下連孫權的面前沒見到,只是與魯肅談論了幾句。蔣琬搖了搖頭道隨即,又把與魯肅的談話內容與劉封說了一遍。
包括魯肅可能是拖延時間。江東自恃強大,要想獨吞航道的猜測。
公琰的猜測,與事實不謀而合啊。劉封嘆了一口氣,道。隨即,把案上的竹簡遞給了蔣琬。
喔蔣琬驚異了一下。上前一步,接過了劉封遞過來的竹簡。
自恃強盛,不懼戰爭。看完後,蔣琬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道。
是啊,看不起我們的黃忠能夠突破豫章,攻打江東腹地,更加看不起我們的水軍能夠突破江東的江防。攻入江東腹地。劉封微微一笑道。
郡主公打算如何應付見劉封自信滿滿,蔣琬心中一動,恐怕不是簡單的讓甘寧出擊了事了。
既然周瑜在豫章設防,那表示江東上下都猜測若是我進兵。肯定是先攻打豫章,沒人會認為我會突破江防。如此,正好可以利用。我打算命令龐統率部進駐九江與黃忠聯合。作勢攻打豫章,與此同時,甘寧不動聲色從江夏出發,走水路,突破江防,襲擊江東。劉封笑了笑道。
說著劉封頓了頓又道:只是具體事宜,還需與士元商議一番。
這件事情,還是劉封腦中的初步想法。
沒有找龐統商議過。江北的固城的外城牆,早已經被龐統督造出來了,現在龐統的軍隊,就駐紮在西陵附近。
主公英明。蔣琬開口讚道。
蔣琬也懂軍事,而且頗有研究。認為劉封這種策略沒錯。既然江東先入為主,認為劉封只可能從陸地突破。
自然是要利用一番的。
隨即,劉封召見了龐統。與蔣琬一樣,龐統也很贊同。
現在龐統乃是武將,只管打仗。至於是怎麼與江東交惡,龐統沒有過問。
君臣三人商議了片刻後,龐統起身返回軍營聚斂兵將了。
征討江東已經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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