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們把輜重,全部運到南岸呢劉表在這長江之上,沒有一艘戰船,我們若是去了南岸,文聘豈不是隻能在北岸乾瞪眼哈哈哈。說到最後,劉封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大笑。
痛快,真是痛快。原來解決的辦法如此簡單,只是稍微的挪個地方罷了。等去了南岸,文聘的軍隊又不能游過來。能耐他何劉表在襄陽的水軍,又很遠。屬於遠水救不了近火。
到時候,大可以慢慢運。如此簡單,如此簡單。
哈哈哈,原來就這麼簡單。房稻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都錯了,他們都錯了。光想著怎麼運,而沒有想到這個取巧的妙招。
笑過之後,劉封對著甘寧道:興霸你負責領兵攻打那座城池。隨後用船隻運送,大小船隻都用起來。把整個江陵搬空。不管是刀,矛,劍,弓,箭矢,皮甲,鐵甲,帳篷,鞋子,糧食,金子,銀子,銅錢,一個不剩,全部運走。我要搬空劉表的這座輜重重城。
屬下領命。剛才還微微帶著笑意的甘寧,這一會兒,已經是神色嚴肅了,領命道。
隨後,轉身向後,疾步下了城頭。
領幾百人跟我走一趟。甘寧走後不久,劉封微微一笑,轉頭對著房稻道了一聲。隨即,起腳下了城池。
諾。房稻應了一聲,隨後迅速的糾集起了一二百人,跟了上去。
劉封在房稻等人的簇擁下,沿著城牆,一直走。江陵城很大,長方形,長有六七里,寬有四五里。
城牆一時間是走不完的。
不過劉封也不是為了繞江陵一圈,而是要選個比較偏僻又難以發現的地方,挖個地道。
古時候,城牆都是保護領地而建造的,不僅要堅固,還要有利於兵丁調動。城牆的十丈範圍內,是絕對據對不允許建造房屋的。
所以,劉封想挖掘地道,並不會與百姓發生什麼糾葛。
劉封領著房稻走了一段距離後,選了一個不錯的地方。這地方地處偏僻,而且附近百姓們的院牆都起的很高,若是在這地方挖地道,百姓們不易察覺。
會挖掘地道嗎劉封輕聲對房稻道。
大人的意思是房稻眼前一亮道。
我會回來的。見房稻神色興奮,劉封含笑點頭道。
屬下會。心中的猜測被證實,房稻心中欣喜。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只是興奮過後,房稻又猶豫道:不過,地道這東西不能打太寬,太大否則容易引起城池塌陷,或者被人發現。而且,必須要用木板支撐,上邊鋪上泥土。而木板埋在土裡是會爛掉的,堅持不了多久的。
劉封皺起了眉頭,這大小到是無所謂。只要不被人發現,一個一個的進去也行啊。只要破軍營進了城池,劉封不相信南不下城池。
但是這,地道的使用期限太短可不行。至少堅持到赤壁之戰到來啊。
能夠堅持幾年劉封問道。
若是弄的堅固一些,能堅持三四年不塌陷。房稻考慮了一下,說道。
劉封聞言狠狠的鬆了一口氣,三四年,赤壁之戰也就是兩年後了,使用期限,夠了。
行。這裡一座,等一下我們再找一座。等晚上你們在開工,記得要輕手輕腳,不能被人發現了。劉封點了點頭,又叮囑道。
地道這玩意,要的是隱蔽。越少越難以被察覺。兩處夠用了。
諾。房稻點頭應聲道。
搬走了金山銀山,還留下了後門,等來日有機會再進佔江陵。劉封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好,很不錯。
這人一輕鬆下來,睡意就襲來了。本身傷勢沒好,昨晚又熬夜,劉封撐不住了,趕回去補覺。
安心的把城池交給了甘寧,房稻來處理。
攻佔江陵的劉封心情輕鬆,而距離江陵數百里外的文聘,臉色卻黑如炭。
守備森嚴的中軍大帳內,文聘打發走了那個前來報信說,江陵被蔣欽,周泰攻佔了的小卒。
廢物。坐了許久,文聘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這廢物自然是安在陳倉的頭上的。
江陵輜重重地,歷練年來修繕不斷,又有五千重兵把守,居然連三五日都堅持不了。那陳倉不是廢物是什麼。
而江陵被人攻下,意味著什麼,文聘也知道。
不僅是損失了荊州一大半的輜重,而且還讓劉表的部署落空了。本來,江陵是作為襄陽的預備城池存在的,在劉表覺得漢川不可守的時候,退兵江陵,繼續抵抗。所以輜重無數。
而現在,城池居然被奪走了。
現在只有奪回來了。文聘喃喃道了一聲,不過,文聘心中有個隱憂,他不怕江東人佔領城池,就怕江東人燒掉了糧草輜重。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挽回的損失。
來人,派人把江陵的訊息,傳遞給主公。
擂鼓,起兵
作為一個有能力的將軍,文聘迅速的下達了命令。
諾。一聲應諾聲中,整個大營立刻沸騰了起來,一個個士卒,被集結在校場內。一股殺氣瀰漫了整個天際。
前後花了不到一刻鐘。
效率,素質,軍紀就是軍隊的靈魂。文聘就是以這三個詞,來訓練士卒的。當軍隊集結好後,文聘也穿起了甲冑,親自登上了點將臺。
文聘神色冷峻的掃視了一眼臺下林立計程車卒們,這些士卒神色冷漠,各個孔武有力。
看著這些士卒,文聘很自信。
只要江東那幫人沒有把輜重燒掉,他就能奪回來。
目標江陵,不勝不歸。文聘大手一揮,大聲說出了目標。
不勝不歸。不勝不歸。一萬士卒狂吼著響應文聘。
出發。見氣氛濃厚,文聘信心更足,神色微微一變,下達了命令。
片刻後,文聘策馬出了大營,身後是一萬精銳士卒。
直逼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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