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喝一聲,提刀領數百名士卒悍然的進兵柴桑。
天色漸漸大亮,周營大軍西方十里左右的一處空地上。周瑜,朱治等以及數百名周軍士卒圍城幾個圈,各個圈內都點著篝火。
周瑜本白皙如玉的面容上多了幾分髒亂,頭上也沒帶冠,只插著一支木簪,有些披頭散髮。
身上只穿著內衣。與攻打江夏時候的意氣風發相比,實在是有些狼狽不堪。神色中,猶自帶著不可思議,以及不甘心。
敗了,不管是兵力,軍隊素質,以及士氣他都比劉封軍高昂,攻城一戰平了也就罷了。但是他們挾持了二萬百姓返回,也算是小勝。
但眼看在回城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敗了,敗的還如此之慘烈。
不可思議,不甘心。
將軍,現在該怎麼辦眼見天空放亮,在這麼呆下去也不是個事情,朱治問道。
周瑜聞言茫然了一會,這才漸漸的清醒了過來,掃視了一下四周,不管是將軍,還是士卒都是很頹廢的摸樣。
默默的坐在篝火的旁邊,雙目空洞,無神。
現在的情況,還能怎麼辦敗軍之將何以言勇。敗軍之軍,何以再戰憤怒揮軍再次攻打武昌那是想也別想了。
現在,周瑜心中最擔心的是柴桑那邊的安全。昨晚上,劫營的那群士卒很彪悍,很彪悍。要不然也不會短時間內,就攻破了他的營地。
這麼一支彪悍計程車卒,卻沒有對他們進行追擊,很有可能是去了柴桑。
柴桑乃是吳越孫氏建立起來的重要據點,周瑜經營了不下數年,孫權屢次興兵攻打江夏,掠奪回來的人口也都屯在那裡。
至今,四座城池。良田無數,人口十二萬眾。繁榮無比。不僅如此,因為他有時刻廣積糧草的警戒心,歷年來聚斂的糧食有十萬石。可供應一萬大軍用三年之久。
若是柴桑有失。
想起攻打江夏的時候,他是盡起精兵九千人,出盡了全力。只留下數百兵丁把手城池。
周瑜就面色一白,不由肝腸寸斷。愧對吳侯孫權。
但是這個時候,周瑜也是無能為力。他手上也只有數百人,而且士氣全無,幾乎喪志。
豈能再戰
而且比柴桑更加重要的是,幾乎遍佈江東各地的山越。如今,期限已經到了。雖然周瑜沒有獲得山越爆發的訊息,但肯定也快了。
他不可能只帶著數百兵丁回去的。
張肅,鄧發,周然。你們三人各自領本部人馬,收回殘兵,一定要一個不剩的收回來。周瑜臉上痛苦一閃而逝,重重的道。
諾。那三人是目前周瑜帳下唯一剩下的高階軍官,一個司馬,兩個軍侯。此刻雖然有氣無力,但是聞周瑜命令,還是振奮了一下,舉拳應道。
並且很快的阻止了旗下兵馬,分散收攏士卒。
看著周瑜很理智的下達了命令,朱治眼中猶豫一閃而過,最終還是忍不住道:將軍,柴桑還有夫人,少將軍在。更何況對於江東來說,柴桑還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乃是兵向江夏的必經之路。您不馬上回去守城嗎
朱治本身不是柴桑的將領,他是從別的地方臨時調過來的。家小不在柴桑,但是他知道周瑜的家小在。
何況,因為孫策與周瑜的關係,大小喬國色之名流傳甚廣。若是城池被劉封得了去,沒道理會不納小喬啊。
這大丈夫奪妻之恨雖然恨,但更多的是羞辱啊。
數百殘兵,我能幹什麼。去守城嗎等我們到柴桑,城池早已經被人攻破了。周瑜心中的擔憂被朱治給勾了出來,他幾乎色變的大聲道。
想起嬌妻容顏,周瑜只覺得心如刀割。首次對攻打江夏起了後悔之心,要不是垂涎江夏,要不是以為江夏人心未定,可一戰而下。
怎麼會造成今日之禍。
敗了兵,失了城,可能還失了夫人。
周瑜面色蒼白,神色慘然。
作者「三七開」的其他小說
《三國之竊國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