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這是?」劉封心中想著,可能劉泌這次去長沙,向長沙太守劉磐請求舉薦信之事落空了。
「坐。」見劉封進來,劉泌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指著旁邊的位置道。
待劉封坐好後。劉泌才苦笑一聲道:「那劉磐卻是個謹慎之人,因你的身份特殊,不願與參與這件事情。」
說著,劉泌實在是愧疚不已。他一手造成了劉封現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局面。卻又沒辦法解決劉封的事情。哎。
其實劉封早已經跟劉泌說過了,他現在的身份,除了劉表以外,誰也不會接納他,甚至是躲之不急。
已經預料到,劉泌可能求不來舉薦信。不過當初為了不打擊劉泌的熱情,劉封也只好讓劉泌一試了。
因此,聽到劉泌這句話的時候,劉封不僅不意外,還迅速的安慰劉泌道:「舅舅不必在意。」
頓了頓,劉封又笑著道:「外甥我已經決定十日後,前往襄陽,去見劉表了。到時候,先遣使臣往見劉表,有沒有那舉薦信,倒也沒什麼差別。」
「十日後?這麼快?」劉泌一愣,失聲道。
「嗯,早些解決如今不尷不尬的才好。要是哪天,有人把外甥當做是匪徒給剿滅了,可就悔之晚矣了。」劉封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一個野將軍,帶著一千二計程車卒在荊州飄蕩。要是哪個傢伙眼紅,派兵征討他也不是沒可能。
劉泌不禁皺眉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也覺得挺嚴重的。
不由嘆息道:「如此,也只能早些前往了。」
「嗯。」見劉泌沒有堅持挽留他,劉封鬆了一口氣,點頭道。
費氏的船隻在洞庭湖內橫衝直撞,直到一座大島附近才停了下來。
島嶼很大,足足是杜島的五六倍大小。同樣村寨林立,雜亂異常。島嶼的當中,插著一杆大旗。
上書「長沙賊。」
這就是赫赫有名的洞庭湖南面霸主,張谷率領的長沙水賊盤踞的島嶼了。
洞庭湖有兩大勢力,一是盤踞北方的血水賊李冉。二是盤踞南方的長沙水賊張谷,各自擁有二三千的勢力。劉表都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本來這樣的水上勢力,荊州計程車族應該避而遠之的。很少有人知道,費氏與長沙水賊張谷有些買賣上的來往。
費氏這些年的勢力有所增長,就是靠著這些用糧食,換取這些水賊搶來的金銀物,而膨脹起來的。
其實,這次出門,費觀交代費房的解決辦法有三個,最後一個辦法,就是讓劉封徹底消失。
而代手的就是這長沙賊首張谷了。
費氏的船隻有特殊的記號,可以在此橫行。很快,就靠近了大島。
島上也有水賊通知了賊首張谷,張谷領著一些小頭目前來迎接。
張谷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雖然是水賊,但長相卻很斯文,帶著一股俊秀。此刻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眼中卻是無比的厭惡。
費氏的船靠岸後,費房第一個走了下來。張谷也迎了上去,哈哈大笑著道:「費管事來此,還真是稀客,稀客啊。」
「無事不登三寶殿,進去說話。」費房卻低聲說了一句,隨即很輕車駕熟的往島上走去。
「哦。」張谷臉上也閃過一分凜然,跟了進去。
二人一起來到島嶼中央的大寨子,互相坐好後。費房才開口道:「這次我來是想請大首領出手,除掉一人。」
「誰?」張谷臉上凜然更重,謹慎的問道。
「劉封。」費房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響起劉封昨日,如此強硬,費房心中就冷笑不已,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讓你消失。
「那人名氣不小,部眾我也不小,我吃不下。」考慮了良久,張谷搖了搖頭道。
「你只是輔佐,真正殺他的人,另有其人。」說著,費房在張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張谷聽完後,立刻道:「這事好辦。」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了。等劉封來了,就派人通知你。」見張谷答應了下來,費房卻並沒有鬆口氣,反而更凝重道。
張谷點了點頭,朝著寨子外邊大喊道:「來人,送費管事出去。」
片刻後,門外走進來了一個水賊,帶著費房走了出去。
費房走後不久,張谷長嘆了一口氣。站起了身體,面向北方,喃喃道:「甘哥哥啊,這洞庭湖不好呆啊,要是可以的話,我就率部投奔杜島去了。」
可惜,張谷知道有些不可能,他的部眾如果貿然的向洞庭湖北方進發,一定會造成惡劣的影響。與血水賊李冉交惡。所以張谷始終不能投奔甘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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