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劉封沉聲道了一聲,很是乾淨利落的拿起了剪刀,先是把箭矢剪斷,隨即,剪刀飛快,把傷口附近的衣裳,給剪了下來,其中包括左邊的袖子。
當袖子被拿下來的時候,一陣白光閃過,一支白嫩如凝脂一般的玉臂出現在了劉封的眼中。
玉臂往上,露出了一半的香肩,除了還在往外流淌的鮮血以外,一段連著肚兜邊緣的紅線清晰可見。在往左邊,則是隨著美婦呼吸,一起一伏的飽滿。端是秀色可餐。
劉封當然能不是登徒子,只是一掃而過,就把目光投向了傷口。頓時皺起了眉頭,箭矢幾乎已經完全入肉了,等一下拔出來的時候,沒準會冒出大量的鮮血,更何況還不知道傷沒傷到骨頭,若是傷了骨頭,他可是沒辦法解決的。
夫人,真的不讓醫者過來看看劉封不由說了一句,隨即又補充道:所謂醫者父母之心,何必計較他的長相
我當然知道醫者,乃活人命之人,怎麼會厭惡他。只是那雙手,實在是太不堪入目了。本來美婦人已經閉起了雙目,等待劉封動手的。聽見劉封的話,不由睜開了雙目,無奈道。隨即,目光流轉,譏聲道:剛才也沒見怎麼你憐香惜玉。
一想起剛才十餘支箭矢向她飛來,繞是美婦人性子冷靜,也忍不住抖索了一下。
話語是充滿了譏諷,但是在劉封聽來,卻滿是讓他動手的意思。再加上理虧,劉封也就由她了。
忍著。劉封儘量讓自己的語調溫柔一下,手本來應該按著傷者的胸口,但是劉封稍微的移動了一下,儘量的遠離了美婦那飽滿的左胸。
按了下去,在觸及的瞬間,劉封只覺得美婦身子微微一抖。但他的注意力卻沒有集中在這裡,臉色很嚴肅的握住了被剪斷的箭矢。
隨即,果斷的拔了出來。
哼。所謂肌膚相親,其實剛才劉封雖然遠離了她的胸口,但手指卻還是微微的按了上去,美婦身子一抖的同時,臉色立刻出現了一絲酡紅。但是劉封果斷的拔出了箭矢,讓她的臉色瞬間就煞白,發出了一聲悶哼。
劉封沒空理她,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看著因為拔出了箭矢,而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劉封苦笑了一聲,忘記先準備創傷藥了。
不過他雖然沒幹過這個,但是作為校尉,他也有幾次受傷,被醫者治療過。創傷藥是個什麼樣子他還是知道的。
於是有些笨拙的從木箱中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個竹筒,開啟後,立刻把裡邊的藥粉,灑在了傷口上。
創傷藥很有效,倒上去後,立刻止血了。但是也很刺激。火辣辣的疼痛讓讓美婦人渾身抽搐,臉色更是白的讓人憐惜。
劉封見此只好苦笑了一聲,他真的不太會。要是那醫者在此,也不至於這麼疼。
這時,從外邊走進來了一個侍女。應該是周順委派來的。端著一盆子水,以及毛巾。
過來為這位夫人擦拭血跡。劉封吩咐了一句,隨即站起了身體。
是。侍女乖巧的應了一聲,捧著水盆,打溼了毛巾,為美婦擦拭血跡。
這會兒劇烈的疼痛已經過去了,美婦的身子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但是臉上的汗水,卻是很多。侍女為擦拭了血跡以後,順手為美婦擦拭了一下臉頰。
侍女做完以後,劉封命她在旁邊伺候,隨即又跪坐了下來,從木箱中,拿出了一些帶子,準備為美婦包紮。
只是又遇到了一個困難,這肩膀上包紮傷口實在是困難,必須要從腋下穿過,然後環繞一圈。
夫人,得罪了。劉封歉然的道了一聲,先是輕輕的抬起了美婦的身子,讓她坐好,隨即又為她抬起了手臂。
指尖環過,卻是光滑無比。傷口基本上已經處理完畢了,劉封緊繃的心,已經鬆懈了開來。
就留意起了指尖的觸感,那光滑柔軟,讓劉封微微一頓。
這一頓,卻是讓美婦蒼白的臉上,頓時升起了兩團紅暈。但是一雙眸子中卻滿是惱怒之色。
快些。忍不住道了一聲。
只是稍微頓了頓,這女人還真是敏感。劉封的臉皮還沒有厚道,佔一個不相識婦人的便宜。只是稍微有些失神,現在被美婦說了一句。立刻就收回了心神,開始了包紮。
只是包紮必須要嚴謹,繞了三四圈。不佔便宜也不行。但是這次劉封如果沒有必要的停頓,就絕對不會念著美婦如玉的肌膚。
美婦也感覺得到,臉上紅暈越來越紅的同時,眸子中的羞惱卻是悄悄的散去了一些。
終於還是包紮好了。當劉封把繃帶打了個節,隨即用剪刀剪斷之後。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這個片刻的時間,不僅要包紮,還要小心謹慎,免得讓人誤會。這手比練劍都還要酸。
為夫人更衣。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劉封立刻對侍女下令,隨即麻利的把工具們裝回了木箱,抬腳就往外走去。
謝謝你救了我。背後響起了一個稍微有些虛弱的聲音。
不用謝我,反倒是讓你受了不少冤枉罪。劉封苦笑了一聲,回頭道。
聽著劉封的話,美婦不由想起了剛才劉封笨手笨腳的舉動。不由微微一笑,不過她想說的不是這些。
要不是劉封,她不僅性命難保,名節恐怕也毀於一旦。她性命難保也沒關係,但是她的死,必定會引起一系列的變化,她孃家恐怕不是一落千丈,也會受不小的打擊。
其實,這次讓你一個校尉,給我包紮傷口。真的是我,是我。謝謝你。本來想說驕橫二字,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閨女了,美婦不由止口,只再次說了一聲謝謝。
其實,這也是女子的通病。所謂愛美之心人人有之。女人看男人也是一樣的,那醫者難看的相貌,以及一雙乾瘦,烏黑,滿是傷口的手。與劉封英武的面貌相比。誰都會驕橫一下,選擇讓劉封來為她包紮傷口的。
劉封臉紅了一下,可是他下令動手的。
不客氣。只道了一聲,劉封就匆匆的走了出去。這句謝實在是受之有愧。
劉封走後,美婦站起了身子,對著侍女,指著一邊的櫃子道:那邊有些換洗的衣服。
是。侍女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從中拿出了一件綠色的衣裳。這衣裳握在手上綿軟厚實,非是一般小戶人家能穿的衣服。
不過,這侍女也是環兒身邊伺候的。也不是小戶人家的侍女。很自然的把衣服放在了旁邊,隨即開始為美婦寬衣解帶。
當最後褻衣解開以後,一具誘人以及的身子暴漏在了空氣之中。
被大紅色肚兜包裹,那呼之欲出的雄偉。粉嫩的雪背。以及平坦細嫩的小腰。盡顯女子之美。
不過可惜,這美麗還是被包裹在房間內。侍女也是女人,對於這一卻無從所知,只是麻利的開始為美婦穿衣,很快就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了這具絕美的軀體。
當侍女為美婦繫好腰帶的時候,這寬衣解帶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侍女屈身打算告退。
你們家校尉是不是姓劉美婦人卻忽然張口問道。
是。侍女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道。她也知道現在劉封是在顛沛流離,萬事都需要謹慎。不過,考慮到劉封親自為這位夫人拔箭療傷,侍女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
回去吧。美婦人點了點頭,道。
諾。侍女聞聲後屈身走了出去。
劉封不像是一個會與養母有染的好色之徒。侍女走後,美婦臉上露出了一絲思索,搖著頭輕聲道。隨即,面上帶了一分戲謔,自語道:真是狠心的劉大耳。
她卻是僅憑劉封的性格,就猜出了從新野傳出,流言的真假來。以及明辨了一切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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