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身份高不高,但這容貌以及氣質倒也還算湊合。
「起來吧。」甘氏笑著虛扶了一下劉封,隨即又指著旁邊的費驃道:「這是荊州從事費大人的長子費驃。」
「見過費兄。」劉封很知趣的對著費驃見禮道。
「有禮了。」心中雖然對劉封有些看不上,但是面上,費驃還是保持了世家子弟的矜持,並沒有露出異樣,很是得體的還禮道。
兩人互相見禮後,劉封對著甘氏點了點頭,坐到了費驃的對面。
「咳。」見兩個主角都到場了,甘氏輕聲咳了一下,大方的看著費驃道:「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不用遮遮掩掩的。」說著,甘氏頓了頓,繼續對著費驃道:「賢侄也已經見過我兒了,不知意下如何?」
劉封聽的心下一沉,難道對方不是來議定婚事的,而是先要看看他的相貌不成?要不是想著甘氏不易,劉封早就拂袖而去了。
「當真是翩翩佳公子。」費驃恭維了一句,隨即才笑著舉拳對甘氏道:「家父來時已經交代過侄兒了,說是先下聘,大婚的日子就由夫人定奪。」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費驃的臉色也微微紅了紅,因為這句話有討要聘禮的嫌疑了。
對此,甘氏早已經有了準備,聞言微微一笑道:「十一月五日乃是良辰吉日,宜嫁娶。不知賢侄以為如何?」
「自然無異議。」費驃也笑著道。
成婚是大事,關乎雙方。費驃倒也是不會認為甘氏會隨便弄個日子讓自己兒子成婚。
甘氏是為了讓兒子取一個門當戶對的媳婦,而費氏也想要價值不菲的聘禮。對於這場婚事,雙方都沒有異議。簡簡單單的。
隨即甘氏又與費驃說了些話。就起身走了,留下劉封來招呼費驃。
甘氏走後,費驃臉上的表情,以及坐姿不由都有些走樣。劉封看的一愣,隨即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那大方的儀態只是做出來的。
「咳。」見劉封撇了眼自己,費驃臉上微微閃過一絲尷尬,但隨即,輕咳了一下,解釋道:「路上趕的急,卻是有些乏了。」
「是否讓侍女準備熱水,先睡一會?」劉封心下失笑,但也是給這個未來舅子面子,問道。
「不用了,雖然有些乏,但是比之往日領兵訓練,卻是好要上許多。」這一打岔後,費驃臉上的表情就恢復了自然,搖著頭道。
劉封見此,也很識趣的沒有再說。
至於費驃領兵訓練的事情,劉封也稍微知道一些,費氏是荊州大族,在荊州官場內的勢力也是不小。
費驃的老子,也就是劉封的未來岳父就是荊州從事,劉表帳下重臣。有這樣的出身,費驃年僅二十歲,但卻已經是領兵三千的校尉了。
而且也不是劉封這種沒有名號的校尉,號為越騎,也就是越騎校尉。
在劉表帳下擁有如此勢力,應該是對劉備敬而遠之的。但世事無常,費觀卻是貪財的性子。
甘氏出了三千金,這個足以打動費觀的聘禮。
兩家本來不太可能的婚姻,也就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
這些只是在劉封的心裡一閃而逝,面上,劉封則是很同感的點頭道:「日常訓練確實辛苦。」
為了軍隊,他可是拼了老命的。那一個月的膽氣訓練,使得劉封腳掌破了又破,現在腳掌處的肉已經厚道了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了。
其中感觸自然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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