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以南一百里的一處依山傍水的地方,劉封的軍帳就紮營在此。
頭上烈日正濃,四周很是悶熱。但是從軍營處卻傳來陣陣的喊殺聲。
連日來,劉封已經走了十八座村落,招募到了一百五十餘計程車卒。因此這座軍營已經搭建的像模像樣了。
靠北的是林立的軍帳,靠南方向則是一處校場,校場上一座小小的點將臺,點將臺上插著一杆繡著「劉」字樣的將旗。
劉封穿著一身緊身的武服,腰間佩戴長劍,頭上扎著黑色布巾。顯得英姿颯爽。
點將臺下,一百五十餘計程車卒在十個精幹老卒的帶領下,排成正方形。在演練長矛刺殺之術。在烈日底下揮灑著陣陣汗水。
目光緩緩的從這支初具雛形的軍隊身上掃過,劉封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些自豪感。這支軍隊是完全屬於他的,是他一點一滴拼湊起來的軍隊。
雖然不是白手起家,但也不差了。
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不能立刻調教出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
這支軍隊計程車卒畢竟都是剛剛放下鋤頭,拿起長矛的新兵。不管是素質,還是能力都處在起始點。
唯一的優點就是農家漢子的身體都很強壯,這就是基本,也是最為重要的。沒有強悍的體魄是很難在沙場上生存下來的,也就難以成為一個精銳士卒。
這時,演練已經進行了大約半個時辰了。士卒們臉上都出現了汗水,動作也變得有氣無力了起來。
這可不是好兆頭。一支精銳士卒的基礎,就是訓練刻苦,基礎紮實。看著臺下漸漸有氣無力計程車卒們,劉封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鳴金。」劉封轉頭對著身後的一個士卒道。
「諾。」這士卒應了一聲,立刻走下了點將臺,敲響了邊上的鉦。一時間,急促的金鳴聲響起。
校場內的那十個精銳老卒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收回長矛,並且大喝道:「停。」
老卒們身後的新卒們,這才陸陸續續的收回了長矛停了下來。
這時,劉封也走下了點將臺,從一排排計程車卒中間走過。忽然劉封停了下來,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猛的掃向了前方的一個士卒。
目光凌厲如鷹,劍出如閃電。隨著長劍的出擊,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從劉封的身上迸發出來。
使得劉封長劍所指計程車卒,混身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如紙。似乎置身在那滿地屍體的修羅沙場。
劉封的劍出的迅猛,但是收的也靈巧。長劍堪堪的停在了這個士卒的脖子上。
手穩穩的持著劍柄,劍刃始終架在這個士卒的脖子處,往內一分就見血。
劉封問這個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驚恐猶存計程車卒,道:「什麼樣的感受?」
這士卒似乎才剛剛從劉封這一擊中清醒過來一般,結結巴巴的道:「小的,小的就像是死了一回一樣。」
「好,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對於這士卒的回答,劉封滿意一笑,鏗鏘一聲,收回了長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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