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家中並不富裕,鄧艾又是從小體弱。在婦人心中始終有個隱憂,鄧艾是不是先天得了什麼重症。
看著婦人的這幅神態,劉封心下失笑,他盯著鄧艾看,只是為了給接下來要說的話,打個基礎。沒想到這婦人卻是誤會了。
不過劉封心中,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甘氏。莫非有孩子的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不過這想法只是一閃而逝。
面上,劉封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夫人誤會了,我不通醫術。而且我觀這孩子之所以體弱,是因為膳食方面,有些不足。」
意思就是營養不良了。
聽得劉封的解釋,婦人心下既是鬆了一口氣,又不由心疼。劉封說的對,她們家貧困,又沒有男人。每天給鄧艾吃的,都是素食,很少見肉。
笑了笑後,劉封緩緩收斂了神色,很鄭重的對婦人道:「我雖然不通醫術,但卻懂得幾分相術。我觀此面向奇特,乃是美玉。將來定是極為不凡。」
說實在的,婦人不怎麼相信相術這種東西。鄧艾還小,將來是成為良才,還是庸人,又怎麼會知道呢。
不過,是個母親都會喜歡聽人誇獎自己兒子的。不管真假,婦人都覺得劉封的話聽著很舒心。
不由笑了笑道:「謝公子吉言。」
劉封當然看出來這婦人並不相信他說的話,說實在的關於相術,他自己也是不信的。不過沒關係,這只是一座橋樑罷了。
「夫人夫家姓鄧是吧?」劉封笑著問道。
「家夫確是鄧姓。」婦人回答道。
「這孩子可有名字?」劉封繼續問道。
「尚未取名,只有小名,叫小兒。」鄧氏繼續回答道。
「可識字?」劉封繼續發問道。
「家夫在世的時候,教導過,大體都認得。」鄧氏的回答,讓劉封心中更加滿意。
果然是早慧,年不過五六歲,但卻認識了大部分的字,就這方面就可以稱呼一聲神童了。
劉封雖然滿意,但是鄧氏心下卻是越來越疑惑。因為劉封越來越像是一個裝模作樣的人了,再加上劉封剛才自稱會幾分相術。
讓鄧氏越來越覺得劉封是個騙子。
鄧氏眼中越來越深的警惕,劉封都看在眼裡。
劉封當然有辦法讓鄧氏不懷疑自己是個騙子。一個身份就足夠了。
「夫人不必疑惑,我乃是左將軍劉備之子,名封。師從徐庶,而家師與水鏡先生司馬徽私交深厚。所以學得了幾分司馬先生的本事。」劉封抬出了劉備的身份,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說著,劉封回頭對著護衛什長道:「去我車上,拿左傳過來。」
「諾。」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的站在劉封身後的護衛什長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吩咐完了護衛什長,劉封回過頭看著鄧氏道:「我所言絕對非虛言,令子將來絕對不凡。」
語氣極為肯定,神態極為自信。再加上劉封剛才的話,提到了司馬徽這個人。使得鄧氏信了幾分。
司馬徽,名傳荊州,有識人之明。劉封又自稱是劉備的兒子。鄧氏也相信,在這新野境內,還沒有人敢拿劉備的名號來騙人。
「還請公子栽培。」鄧氏心下立刻有了決定,朝著劉封一拜,懇求道。
「成矣。」劉封心下極為歡喜。這座橋樑已經架好了,也就是說,劉封幾乎已經拿下了鄧艾。這個名將的作用,沒有人比劉封更加的清楚。
若是此人為帥,姜維為將。誰能抵擋蜀國大軍。他怎麼能不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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