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加班加點安全期

李肆來廣州的日程排得很緊,接下來就要去佛山,本想跟盤金鈴多聚聚,卻瞧她跟那中年人忙得起勁,頓時吃醋了,皺眉問:「這位是……」

盤金鈴應道:「這是香巖先生,葉神醫,嗯……葉天士。」

瞧李肆茫然神色,盤金鈴連換了三個稱呼。

聽李肆和盤金鈴說話的語氣異常親暱,葉天士也才注意到他,見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目清秀,氣質怪異,像是裹著一層書卷氣,可臉上的傷痕卻又摻雜了一股跋扈悍氣,看人也帶了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味道,不由很是詫異,心說如此人物,非官非貴,真是從未見過。

再見到他身邊一圈護衛,葉天士心跳快了一拍,莫非是……

「這是我的……東主,李肆。」

盤金鈴有些不自然地引見著,葉天士猜想成真,下意識地抽了口涼氣,李肆跟胤禛乃至康熙的一番暗鬥,他自然不知道,可李肆大鬧廣東,闖出「李天王」名號的事蹟,他還是有所耳聞。

葉天士在吃驚,李肆也在瞪眼,葉天士!?

「葉神醫,給我把把脈,看看我有什麼毛病?」

李肆完全是下意識的湊熱鬧,這可是正牌神醫啊。

換作他人,葉天士估計就拂袖而去了,可想著這李肆是個非凡人物,更是英慈院的東主,也不多言,指頭一搭,就給李肆號起了脈。

半晌後,葉天士說:「李……小哥血暢體健,無甚毛病,就是燥火稍旺而已。」

李肆還不滿足,繼續追問:「那葉神醫看,我能活多少歲?」

葉天士終於皺眉,盤金鈴也嗔怪地看向李肆,你把人家神醫當算命先生了?

可葉天士很有涵養,捻著鬍子,和緩說道:「生死有命,上天既定,凡人豈可隨意度量?不過只以醫家論的話,李小哥衛氣營血皆壯,九十莫知,八十可望。」

既然這李肆當他是算命先生,他也就信口開河了。

英慈院深處私閨,盤金鈴問:「阿肆,莫非你對溫病說另有見解,又要傳下什麼醫道嗎?」

李肆輕慢神醫,她也只當李肆「別有用心」,可不會對他有所置疑,更沒想到這傢伙純粹就是前世毛病發作,當是找名人簽名照一般的行事。

「哪裡敢啊,我可不懂,當年還有人罵過我呢。」

李肆微微笑著,從背後攬住了盤金鈴。

被李肆這話帶得心神恍惚,又記起了三年前的往事,那時聽李肆說雷公藤可治麻風,她還教育過李肆不懂醫,不由感觸滿懷,眼角熱了起來,可小腹也跟著熱了起來,李肆的手正在柔柔摩挲著。

「天……這可是白日……」

盤金鈴身子發軟,李肆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葉神醫說我燥火太旺哦……盤神醫,治治我。」

他不是嗜色之人,可這一趟離開,又不知道要多久再見到盤金鈴,自然再難管什麼白晝黑夜。

李肆的燥火確實很旺,隨著那手已經燒了盤金鈴的胸口,燎得她腦子也發暈了,正喘著要由他拉上床榻,卻記起了一件事。

拍開李肆的手,她低低說道:「容我先去煎藥……」

什麼藥?李肆訝異,生病了?

盤金鈴玉臉暈紅:「是……那種藥……」

李肆皺了好一陣眉,然後瞪眼,避孕藥湯?

「那可是傷身體的!不準喝!」

對盤金鈴又氣又惱,又不嫁他,又不想出了人命,連自己身體都不顧了。也不管她的小意哀求,李肆抱著她就直奔戰場。

「可……可要是……」

「那就正好嫁我!」

衣衫拋飛,盤金鈴六神無主,卻不想李肆偏偏要的就是這樣。

跟玉人緊密貼合,感應到胴體還微微發僵,知她心結還在,李肆嘆氣,湊在盤金鈴耳邊又說了什麼。即便慣了和他歡好,盤金鈴仍然羞得滿臉通紅,粉拳輕錘著他的胸膛。

「怎能讓那樣的東西進到身體裡?」

李肆說的是避孕套,古時華夏人可沒普遍的避孕需求,畢竟醫學不發達,嬰幼兒夭折機率太高,想著生兒女還來不及,除了某類特殊職業者,都沒想著要去找更健康更有效的避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