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範幹德夫是腦袋進水了還是白痴,對方那麼密集的火力還要下令衝鋒。
狙擊手連連長吳亮忠看到荷蘭士兵不就地隱蔽,還向這邊衝鋒,於是下令道:「給我狠狠的打。」下令後,吳亮忠拿起一把狙擊槍,瞄準了範幹德夫的腦袋。
呯!的一聲槍響,吳亮忠通過狙擊鏡看到範幹德夫腦門出現了一個血孔。接著,範幹德夫很不甘心的一頭栽倒落馬。
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對稱的戰鬥,從人數上來說,雙方並未相差多少,但雙方的部隊的裝備卻相差很大。
荷蘭第20步兵師急匆匆的趕來增援,根本就沒有攜帶那些笨重的火炮。士兵們手上出了步槍之外,就是淼淼無幾的幾挺馬克辛水冷式重機槍。
裝備簡陋的荷蘭第20步兵師即使在正面戰場上都不是華夏國第12師的對手,更不用說被12師的兩個團打了一場伏擊戰。
很多荷蘭士兵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被密集的子彈掃射倒地,甚至連敵人在哪裡都來不及看清楚。
幾千荷蘭陸軍,被無痴的師長下令還擊衝鋒之後,無數的荷蘭士兵命殤在衝鋒的路上。
但也有很多聰明的荷蘭老兵,他們看到對手的火力太過強大,於是馬上趴在地上。
陳凱通過望遠鏡看到荷蘭士兵完全就是被動挨打的局面,再加上師長被狙擊手擊殺之後,失去了指揮官,場面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趁你病,要你命!埋伏在山上的華夏國士兵們手上的槍支不斷的怒吼著,子彈更是不要錢的不停掃射。
在強大的火力之下,草地上,到處都是荷蘭士兵的屍體,一些還沒有立刻死亡的,躺在地上不斷的痛苦呻|吟著。
滿地的鮮血,染紅了無數的小草,殘肢斷臂到處都是,一股股濃濃的血腥味四處飄逸。地上很多低窪之處已經由鮮血整合了紅色水塘。不!確切的說,應該說是血塘。
這便是戰爭,但是卻是一場很不對稱的戰爭,敵方死了幾千人,而另外一方卻絲毫無損。
陳凱站在戰壕邊,聞到濃濃的血腥味之後,拿出一支香菸點上,狠狠的吸上一口。香菸的尼古丁夾雜著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聞起來、很有另外一番味道。
半個小時之後,荷蘭人打出了白旗。
陳凱看到之後,便下令停止射擊,帶領士兵們衝了下去。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到那邊集合,」
能走能動的荷蘭士兵,都自覺的放下手中的步槍,然後乖乖的走到一旁,但很多受傷的荷蘭士兵卻繼續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著。
不用陳凱下令,戰士們出了看守那些投降的荷蘭士兵那些人之外,其他的都加入了打掃戰場的佇列。一個小時之後,才把戰場打掃乾淨。
那些受傷的荷蘭士兵,根本就沒有人去醫治他們,很快就會被華夏軍戰士補上刀,免得他們再受痛苦的折磨。
那些荷蘭士兵的屍體,則被全部堆積起來,然後砍了一些樹木,堆積起來放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