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笑道:「今天怎麼早就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文昕道:「日前我去通曉殿調查曲方舟,有了結果,想跟小姐說說。」
我「哦」了一聲,讓碧葉去門口守著,方才問道:「如何?」
文昕道:「曲方舟還是嬰孩時就被藍其山收為弟子,所以他雖然年紀比明南王小,入門卻更早。據說他的體質並不適宜練武,藍其山傳他的乃是奇術。」
我皺了皺眉,道:「奇術?什麼意思?」
文昕道:「奇術是藍族人的說法,簡而言之便是醫術和卦術。他對藥理和萬物相生相剋之法門尤其精通。擺陣之術更不在凌宵宮武公子之下。」
我低頭吸一口氣,道:「這麼說他也算是個人才,只是突然來了京城,卻不知為何?」
文昕道:「他來京城,也許與西伐有關。宮中傳來訊息,說皇上已屬意天威將軍掛帥,不日便會起程西伐。而京城內,則由明南王總攬西伐之所有事務。」
我笑道:「文昕的訊息倒是來得挺快,昨夜才定下的主帥,你今天一早便知道了。」
文昕沒理會我的笑容,倒是憂心忡忡起來,嘆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曲方舟此行必有什麼目的。他不會武功,只研究藥理和卦術。前些日子我曾留意明南王,他面色倦怠,異於平常,恐怕有什麼別的事。」
我心中一跳,忽又想起那日他在我房中睡著的事情,連忙道:「我也覺得他臉色不對,只當他是太忙,所以才會疲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前幾天他……的確不太正常!」
文昕道:「哦?有何不正常?」
我臉色紅了紅,想了想,還是說道:「他曾在我房中留宿三日,但……一次也沒碰過我。」
文昕一愣,不自然地別過頭去,半晌方道:「他……三日都不曾碰你?現在還是?」
我嘆道:「不,昨夜不是。」
文昕回過頭來,皺眉道:「昨夜……昨天曲方舟到了王府……難道與此事有關?」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將這兩件事聯絡起來,文昕也沒什麼頭緒,只得散了。午後周益安忽然來請示,說是赫連清音連日來身體不適,怕有什麼不對,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
我略略一愣,便答應下來。思索半晌,還是喚了碧葉一同去厚意園瞧瞧。進了屋,只見赫連清音歪在軟榻上打盹,琪兒侍立在一旁。見了我,連忙起身讓座。我淺笑道:「聽說妹妹身體不適,可有大礙?」
赫連清音懶懶道:「也沒什麼,就是犯懶,貪睡。」
琪兒笑道:「說不定側妃娘娘是有喜了呢!有不少人有喜了就是貪睡犯懶,算算日子,側妃娘娘的月事也遲了好多天了!」
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