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兒見我神色不對,急得不行,叫道:「王妃你怎麼了?奴婢這就請大夫去!」
我捂著肚子,喘了一口氣,道:「我沒事,剛才我根本就沒吃那酒。珏兒,你聽著,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珏兒急道:「王妃!她都這樣了,你為何還要袒護她?」
我咬了咬牙道:「我不是袒護她,只是時候未到。你去做事吧,就當什麼也不知道,明白嗎?」
珏兒只得退了出去,過了一會,文昕進來,我叫她在身邊,低聲吩咐了幾句,她神色不安,欲言又止,見我臉色沉重,只得退了下去。
傍晚時,我便說身上不舒服,東方汐連忙請了大夫來,大夫說是怕是吃了些大涼之物,故胎象不穩。東方汐微有薄怒,將青荷碧葉珏兒叫來細細地詢問,我只得假意道:「也沒有什麼大礙,你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東方汐沉聲道:「你們是王妃身邊最親近的人,平日裡吃的用的,哪一樣不經你們之手?為何還這般不小心?說,今天王妃到底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過了半晌,方才聽青荷輕聲道:「小姐每日所吃之物,都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今天煙夫人過來,送了小姐幾粒百花玉參丸……」
東方汐疑道:「非煙?那百花玉參丸是養胎之物,應該並無不妥。」眾人都不說話,東方汐又道:「來人!去請煙夫人過來。」
我連忙道:「不必了吧。姐姐好意來看我,贈我藥丸,怎麼會有害我之心?」
東方汐道:「藥丸呢?還有嗎?」青荷忙將剩下的藥丸拿了出來,東方汐仔細地檢視,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不吭一聲,起身便走。我心一驚,忙道:「珏兒,跟去看看。」
過了半晌,珏兒來回話,只說東方汐在如煙閣問了煙夫人幾句話,神色十分凝重不快,煙夫人哭了半晌,他也沒理,便自走了。
我嘆了一口氣,呆坐了一會兒,便推說身上不適,閉門早早地歇了。只讓碧葉在門外守著,若是東方汐過來,只說我不舒服睡下了,驚動不得,讓他回去快意園去。
睡至半夜,悠悠地醒了,心頭卻似壓著一塊千斤巨石,悶得慌亂。走到那後窗邊上,望著那窗外黑暗的池塘發呆。卻恍然見有暗影一閃,心中一動,連忙換了衣服,出了內室喚道:「碧葉!」
碧葉應聲而入,我輕聲道:「換衣服,隨我來。」碧葉不解,只得隨我出了院門,卻見文昕立於門口,我皺了皺眉,文昕見我出來,吃了一驚,連忙道:「外邊寒,小姐怎麼出來了?」
我冷冷道:「你見她出去了,為何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