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忙躬身送別聖駕,我與東方汐送眾人出了門口,方才鬆了一口氣,我不由嘆氣道:「唉,這結婚可真是一件辛苦的事。」當下坐在椅子上,不願再動。
東方汐取來酒杯,淺笑道:「愛妃,飲過交杯酒,我們可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我笑了笑,戲道:「王爺剛才在外面還沒喝夠麼?」
他走到我面前坐下,雙眼與我平視,只是看我,卻不發一語。我不由有些不安起來,小聲道:「你在外面吃吃喝喝,高興得很呢!我可是餓了一天了!你說!多不公平!」
他輕笑道:「愛妃這麼說,倒是我的不是了。」
我揮了揮手道:「算了,我也……沒怪你!都怪那些該死的禮儀,總是害我們女人!」
他雙眉輕挑,似有訝異,說道:「心璃……果然不是平常女子。」
我乾笑了兩聲,嘆道:「你這?說是在讚我還是貶我啊?哎呀,不要盡顧說話了,我現在很餓,可以吃下一頭牛。」
他哈哈大笑,將酒杯遞到我手中,我只得與他合頸交杯,一杯下肚,竟然不是酒。詫異道:「這不是酒!」
東方汐笑道:「當然不是酒,我可不想把你灌醉了。」說著不停地為我佈菜,我只顧埋頭苦吃,哪有功夫細想他言下之意。基本上我餓的時候腦子就呈白痴狀態,除了吃的,什麼也看不到。狼吞虎嚥地吃了半天,也不見他進食,不由問道:「你怎麼不吃?」
他笑了笑,輕聲道:「我已經吃過了。」
是哦,剛才他可是在外海吃胡喝來著。當下也不管他,只管敞開吃了個飽。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我吃得起勁,不時地為我添菜。好不容易吃好了,覺得神清氣爽,舒服多了。東方汐喚了人來將酒席撤了,拉著我進了內室。
洞房花燭夜,我當然知道新婚夫婦要幹什麼,沒來由地有些不安。我見他坐在床邊也不說話,手心忽然冒出汗來。雖然生日那天與他也曾親近,但和今日相比,卻是兩回事。我名義上算是個大學生,可對這種事卻毫無經驗,頓時四處亂瞄,卻不敢正眼看他。只得吞吞口水道:「我……我還是叫青荷進來幫我先把頭髮拆了吧。」
他撫上我的發,輕語道:「我來。」說著,將我頭上的珠釵一一取下,頭髮頓時散落下來。他扶住我的腰,將我壓向他,我不由得叫道:「還沒吹燈呢!」只見他袖袍一拂,屋子裡頓時一片漆黑。
我心一慌,瞬時已被他壓在床上,緊繃了皮膚,惶惑不安。他溫軟的雙唇落在我的臉上,卻輕柔無比,只聽得他輕笑:「心璃,放輕鬆,我不會吃了你!」
我不安地扭動身體,卻猛然覺得身上一涼,喜服似已被他脫下。他的手在我的內衣裡來回地遊走,我全身發燙,顫抖不已。他溫柔地抱住我,動作極為緩慢輕柔,直到我緊繃的身子慢慢地放鬆下來。
這一夜,東方汐極盡溫柔,令我不知不覺沉溺其中。
天明時醒來,一夜竟無夢。他將我擁在懷中,睡得正熟。我張開眼仔細地看他,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這麼近,這麼細地看他。我見他眼睫微動,似要醒了,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卻聽見他輕笑:「小丫頭,還裝睡?快睜開眼睛。」
我兀自沒動,他忽將我壓在身下,叫道:「如若再不醒,本王可就要……」
我嚇得趕緊張開眼叫道:「醒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