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文昕沉默不語,我知道她定是懷疑那美男子的身份。想起方才她拉著我疾跑,不由問道:「文昕也會武功麼?」
文昕怔了怔,道:「我是文公子,怎麼會武功?」
我疑惑道:「那你剛才那個輕功,是不是叫凌波微步?」
文昕雙眼一亮,道:「小姐知道凌波微步?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我嘆道:「不是,是剛才救我那人說,你使的是很高明的輕功,叫凌波微步,還問我是不是凌宵宮的人。」
文昕一驚,道:「他當真這麼問?我的確會凌波微步,這是凌宵宮的上乘輕功,所有的文公子都會學習。只不過……我也只會這一招而已,此乃逃命之技,只在危急時刻才會使。」
我釋然道:「哦,是這樣。剛才救我那人看上去好象是個武林高手哇,子默,你覺得你跟他,誰更厲害?」
子默道:「二百招之內,難分勝負。」
文昕道:「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是那個黑衣人?」
子默道:「他只出了一招,就制服了汪世仁,我雖看得清他如何出手,卻看不出他的武功來歷。只是,象他這樣的高手,在京城沒幾個。」
文昕想了想道:「沒錯,能跟你打到一百招以上的,除了武公子,京城之內不出三人。他會誰呢?」
我不由得崇拜地看著子默,道:「哇,他動作那麼快,你也看得清,子默真是厲害。對了,京城有哪三人能打得過你啊?」
文昕道:「一個是親衛軍統領雲在天,此人師承玄武派,是黃乙真人的大弟子,內功深厚,京城內恐怕無人能及。另一個是天威將軍府的褚復,這個人,來歷不明,一身武功卻是出神入化,深不可測。凌宵宮只查到他與十年前消失的鐵血門有些淵源。」
子默皺了皺眉,道:「但這二人武功均是走的剛猛一派,以純厚內力見長。看剛才那人出手,翩然如風,動靜之間全無痕跡,似乎並不太象是他們其中一個。」
文昕道:「靜氣園失火後,我曾經暗地查過他們,當日雲在天在玄天宮內值班,而褚復陪著天威將軍往九方城巡查,並不在京城。他們二人都不大可能是那晚的黑衣人。今天見的那人,出手如此快,恐怕武功還在他二人之上。」
我想了想道:「這樣的話,我倒覺得他不會是那黑衣人。」
文昕道:「為何?」
我正色道:「不管那黑衣人究竟是想害我,還是子默,必然是知道我們身份的人,那他剛才肯定不會出手救我!」
文昕道:「小姐這麼說倒有些道理。只是這麼長的時間都查不出那黑衣人是誰,文昕有些急躁了。」
我笑道:「這也是人之常情嘛。哎,對了,剛才你不是說京城之內有三個人能打得過子默,剛才說了兩個,還有一個是誰?」
文昕笑道:「那個人,更不可能是黑衣人。」
我問道:「為什麼?你就這麼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