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白不解:「殿下是要融掉重鑄?」
沈棠:「不是不是,我是覺得讓它這麼立在這裡太浪費,還不如充做日後軍需,興許能發揮更大作用。金子就該用在合適的地方。」
「殿下不必自苦,庫房還有的。」
庫房那邊還有很多很多很多金塊。
殿下可以先用這些,不必將神像融掉。
「還有?有多少?」
「足夠再鑄四五尊等大的神像了。」其實族內是準備重新蓋一間純金神廟,再將神像挪過去,祭壇也改成純金的,不過出了季孫音離家出走一事,即墨霜幾位大祭司要重新挑選培養新大祭司,暫時沒精力去蓋黃金神廟祭壇。
眾人:「……」
不僅沈棠麻了,魏樓等人也麻了。
金都這麼多,更別說銀。
氾濫到家家戶戶門檻下的石板都是銀。
那玩意兒沉啊,拿來當過門石還行。
眾人:「……」
沈棠想親眼看看金庫銀庫啥模樣,即墨白幾人便領著她去,魏樓幾個客人也沾了光。
秦攸揉了揉眼皮:「晃得我眼睛疼。」
他湊近不知何時落到隊尾的魏樓,悄聲道:「早知道這麼富,還搞什麼分家啊……」
主公離開公西一族,那是一點都分不到。
要是留下來,哪怕只得兩千分之一,那財力也渾厚驚人,饒是秦攸幾人也會眼紅的。
魏樓:「……」
如果是不義之財,他還能嗤之以鼻。
可偏偏即墨白帶著看什麼都好奇的沈棠女君體驗「農家樂」,領著她去摘金條銀條。
誰家的金條銀條長樹上啊?
秦攸等人都懷疑是假的。
但粗略檢驗過後,艹,真金。
秦攸蹲那兒嘀嘀咕咕,有種趁人不注意將金條順走的衝動,最後還是用莫大意志力忍住了:「**,老子都沒見過成色這麼好的金。」
同僚們:「……」
他們何曾見過呢?
畢竟外界的冶煉技術確實還不行。
如果這些只是讓他們震驚到渾身麻木,那麼之後的發展就是讓他們酸得面目全非了。
這些家底全都是沈棠的。
想怎麼用怎麼用。
公西一族兩千勇士也是她的。
想怎麼指揮怎麼指揮。
「……我這輩子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沈棠莫名有種想落淚的衝動,說不出的感動持續不斷刺激她的淚腺,「真的,太幸福!」
沈棠險些就喜極而泣了。
不用篳路藍縷一點點攢家底,這跟開局就加入風靈月影宗將資料拉滿有什麼區別啊?
秦攸:「嫉妒。」
嫉妒到他面目全非了。
季孫音撓撓頭,千言萬語凝成嘆息。
有了充裕的經費,沈棠回去就閉關修改經營方案。季孫音等人也第二次開起了小會。
秦攸越想越覺得難受。
「主公就不能跟太夫人撒撒嬌嗎?」
太夫人也是大祭司之一啊。
從這兩日觀察來看,大祭司在公西一族有著超然地位與話語權。秦攸也沒不自量力想跟沈棠搶金庫銀庫,但指縫流點也夠吃飽了。太夫人這些年不可能沒一點兒私人積蓄吧?
大祭司總有俸祿吧?
季孫音:「湊上去找打嗎?」
秦攸:「主公是她親兒子啊。」
季孫音幽幽道:「離家出走的不孝兒?」
秦攸:「……」
他算是明白季孫音當年跟他們一起掀桌創業,究竟放棄了什麼。他打聽到主上還曾是大祭司候選人之一,要是主公順利繼承——
饒是秦攸也忍不住心臟狂跳。
唉,真的好想把公西一族洗劫了。
秦攸不僅這麼想了,他還敢這麼說,最後被主公一個眼刀震懾住。他訕訕道:「主公是知道的,老秦我就是嘴上沒把門。怎麼說也是主公家族,給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幹。」
季孫音:「你想死也可以這麼幹。」
幾位大祭司都在,秦攸怎麼死都不知道。
秦攸訕訕閉嘴。
因為沈棠的計劃裡面沒有季孫音,即墨霜也絲毫沒讓兒子回來的打算,季孫音一行人在族內留了幾日便啟程回治地了。離去之前被交代一個任務,讓他多去打聽哪裡地主惡。
「殿下的吩咐,越壞越好。」
季孫音:「……姆媽真要隨殿下出世?」
即墨霜平靜道:「這不是你想要的?」
她是清楚季孫音為什麼會落選,他的心遲疑了、動搖了,甚至不如被選為族長繼任者的阿昱堅定。季孫音選擇出世,本意是好的。如今公西一族也出世,跟他不是殊途同歸?
既然如此,為何多此一問?
「我在俗世這些年見過太多……族人可能無法理解的汙穢,深刻明白一句話——人心易變!姆媽,一旦族人接觸那些,變了心,公西族人連最後一塊世外桃源也回不去的。」
即墨霜:「我知道。」
「那姆媽和其他幾位大祭司還……」
「跟隨殿下走,總不會迷路。」
季孫音:「……」
即墨霜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情你或許不知道。在你們兄弟倆出生的時候,我從你們身上看到一道預言,公西一族會因為你們中的一個而覆滅。此事,我沒有告訴他人。」
季孫音:「因為我跟弟弟……」
即墨霜:「準確來說是你。」
季孫音:「……」
即墨霜:「危機從外來,阿昱未曾萌生離開之意,而你走了,那必然應在你身上。」
季孫音:「……姆媽看到了什麼?」
即墨霜道:「看到什麼都不重要了。再者,我等與紅塵俗人不同,死亡並非終點,覆滅不覆滅並不重要。殿下甦醒更是命軌之外的意外,情況總不會比我當年看到的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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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三十大洋去定製封面了,說是48小時出圖,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