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穩妥?」
「先派人穩住康國,暗中派人遊說中部強國加入,吾等尊其為盟主,共同出手。」
幹仗肯定要找幫手一起打!
這個提議得到大部分臣子的支援。
但,問題是——
「如何穩住康國?」
「可以投其所好。」
「康國國主所好為何?」
此言一齣,群臣再一次沉默,他們對康國的瞭解實在是不多。作為鹹魚小國,他們國境小,資源少,玩得來的都是差不多的小國。康國不一樣,一齣世就掀起腥風血雨。
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對這種危險國家,鹹魚小國不是依附就是躲避。以前離得遠,康國再怎麼鬧騰也影響不到自個兒,此一時彼一時,人家挪來了!康國甩個尾就能在自家小池塘掀起風浪。
對鹹魚而言還是驚濤駭浪!
因此,瞭解屬實不全面。
最多的當屬那本遭人唾棄的名臣名士傳。
群臣:「……」
有人嘆氣:「聽到坊間訊息,說是康國對貞國出兵可能跟貞國送男子和親有關。」
「和親?想要跟誰和親?」
「據說是跟國主。」
當然,過來和親的才子以及陪嫁都沒想當正室。女人與男人不同,男人的子女可以出自不同女人的肚子,但女人的子嗣都出自一個肚子,這種情況下,嫡庶名分沒差異。
這些算盤,明眼人一看就懂。
明眼人不懂的是貞國怎麼敢的啊!
照抄作業的時候,都不看看題幹條件?
「此事若真,倒是幫咱們避開了錯誤答案。」穩住康國,不能送男性美人,「不能送男人的話……穩妥一些,女人也別送了……」
沒聽說姓沈的有磨鏡之癖。
那還能送什麼?
不得已,到處去抄答案。此前給康國送禮的國家可不止一個貞國,其他小國也去拜了碼頭,就貞國被打了。避開錯誤答案,剩下的答案就算不對,也不會惹來殺身之禍。
各國暗中選了個使者去中部大陸游說。
他們在等沈棠反應,沈棠在等他們動作。
看著桌案上一本本禮品清單,她唇角揚起輕笑:「貞國這一仗沒發財,打完倒是收禮收到手軟。畢竟是一片孝心,收下吧……」
「沈君可有乘勝追擊之心?」
沈棠思忖了片刻,閉眼放下了殺心,輕聲呢喃,似乎在回答來人,也像說服自己:「乘勝追擊也不是現在!這些小國收拾起來不難,但這時候收拾掉只是給自己上難度。留著它們,還能將它們領土當成西北和中部各國的緩衝地區,關係不至於太緊張……」
她還是想先拿了西南。
西南西北兩地開戰進攻中部。
想當年草臺班子建立有多辛苦有多難,如今輕輕鬆鬆便可滅殺一國,這種爽感令人著迷,容易上癮。但面對此種誘惑,沈棠剋制住了,甚至還要抽出精力去壓制其他人。
實力再強也不能隨便滅人國家。
沈棠抬眸看著對方:「先生不安好心。」
眼前的人生了一張生面孔。
發如墨藻,膚色白皙,五官較之常人更深邃一些,但跟異族相比又不那麼鋒利,介於二者之間。不止如此,此人面容姣好,氣質妖媚,論顏值與當年鄭喬也是不分伯仲。
顧盼流轉之間,奪魂攝魄。
只看臉,是女人。
看身材的話,更似男人。
沈棠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對方男生女相,想著俘虜不殺也能留著當個賞心悅目的花瓶,又用眼神詢問將人帶來的祈善:【你將這人帶來作甚?莫不是你的冤家?】
這男人怎麼走到哪裡都有冤家?
祈善將沈棠拉到側廳說話。
【此人是眾神會在中部分社的社員,早年打過交道。】祈善的眼睛有些亮,聽到沈棠後半句,略帶惱意道,【不是什麼冤家。】
沈棠懷疑:【真的嗎?我不信!我分明感覺他對你萌生殺意,眼神要將你凌遲!】
祈善咳嗽道:【只是有點過節。】
沈棠瞭然地哦了一聲:【我懂。】
祈善解釋:【真的只是一點兒過節,情況跟公肅他們不同。我是無意間看他野浴……】
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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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良的朋友圈,男,女,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