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無晦有主上給套的戒指怎麼了?
他這份可是白大將軍親手做的。
褚無晦這大齡老漢有麼?
白素無語:「……你幼稚不幼稚?」
「輸人不輸陣,首冊讓祈元良奪了,戒指讓褚無晦要了,同樣勞苦功高的我,難道不該有類似的優渥待遇?」顧池說話酸溜溜的。
一副白素不答應他就要碎了的架勢。
白素:「……」
光天化日的,為了不太丟人,她只能無奈點頭答應:「我只能說試試,做得不好別怪我手藝不精。敢嫌棄,小心我拆了你骨頭。」
「拆完記得裝回去就行。」
看著私下會嬉皮笑臉的顧池,白素心中無奈要翻白眼,真不知當年的自己怎麼會覺得這人很靠譜呢?因為兩個都是大忙人,他們能安靜相處的時間不多,自然萬分珍惜。
顧池回去處理堆積的工作。
白素就借用他營帳的浴桶衝了個澡。
新換上的勁裝帶著淡淡皂角清香,白素用布巾擦拭溼潤長髮,剛走出屏風就看到顧池眉頭緊皺,盯著一本半天沒翻。她也不多問御史臺的事情,坐下從老地方摸出零嘴。
「少玄。」
「嗯?」
「虞微恆跟半步有什麼矛盾嗎?」
白素坐直了身體,腦中仔細思索一番,反問道:「虞微恆在刑部,共叔大將軍在天璇衛,平日沒什麼交集吧?不過,北漠一戰倒是有合作過。這倆都不是會故意惹事的性格。你突然這麼問,可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池嘆氣:「御史臺查到一些東西。」
具體是什麼沒說。
他道:「這倆關係不太好。」
朝臣之間關係不好的多了去了,但能讓顧池都干涉的,還真沒幾個:「你的意思,虞微恆要對共叔武大將軍不利?已經動手?」
「這倒是沒有,只是收到風聲。」
御史臺的耳線可是無處不在的。
「若能提前知道這倆矛盾,趁早化解了,也好過之後積怨越深……」顧池臉色又哀怨了幾分,為何御史臺還要管這些事情?他們不是隻用糾察百官善惡,諷諫政治得失?
又不是管治安司法調理?
白素道:「這事兒不好化解。」
顧池抬頭看她:「你知道?」
「要說虞微恆跟共叔大將軍的矛盾,應該就那一件事情了。共叔大將軍有個侄子,不是叫龔騁麼?虞微恆身邊有個私屬斥候,北漠一戰的時候被龔騁殺了。雖說這事兒怪不得共叔大將軍,但他收養龔騁女兒是不爭事實,微恆心裡肯定不痛快。主上允許這孩子取名‘共叔女王’,以此向北漠舊勢力釋放友好訊號……」
「然後?」
白素沒說話,只是看著顧池。
顧池:「……」
他怔愣道:「……可這是何時的事情?」
白素道:「相處久了,互生好感,將人收了不也正常?微恆又不是庵堂姑子,二十好幾怎會沒有俗人的七情六慾?我記得應該是北漠之戰前一年吧,微恆跟令德幾個休沐出去都會帶著這人。只是你也知道,他是烏州奴隸出身,而烏州境內總有人蠢蠢欲動,微恆怎麼也不可能給他一個名分,只能留在身邊……」
只是沒想到他會死。
斥候會死,太正常了。
虞紫心裡不是不知道這點。
龔騁也死了,屬於人死債消,誰料共叔武會收養他的女兒,虞紫心裡不痛快正常。
白素問:「所以,她做了什麼?」
顧池將冊子合上:「當年鄭喬處理龔氏全族,大部分被流放到了孝城,倖存下來的人被龔騁帶去北漠,另一部分龔氏族人則流放到另一處。這塊地方在高國境內,效力於吳賢多年,前不久犯到虞微恆手中,被她殺了。」
雖說這人詐降反水被殺活該,但虞紫殺對方的動機並非這一樁,御史臺還發現虞紫的叔祖父暗中有盯著共叔武以及倖存龔氏族人。
白素思忖道:「放心吧,不會出大事。」
顧池好奇:「如此篤定?」
白素道:「微恆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那名斥候死後,虞紫狀態跟平常無異,行軍打仗也極力配合共叔武,若真沒分寸,也不可能現在才叫顧池察覺出端倪。見顧池仍遲疑,白素道:「人非聖賢,何況匹夫?捫心自問,倘若死的人是你,我也不會輕易放下。同樣的事情放在旁人身上,怎就不能體諒了?」
打仗的時候沒精力想個人私情。
戰爭告一段落,壓抑的情緒也需要緩和。
顧池自然是無言以對。
「還有一件事情。」
顧池眼神看她:「何事?」
白素:「前陣子我跟微恆碰過面,她身上的氣息雜亂,卻比以往強勁了許多。微恆早就觸控到了文士之道圓滿的門檻,你懂我的意思麼?她的事,最好不要擅自插手。」
罒ω罒
手機端玩劍三日常都困難啊,還是想重新配個電腦去端遊,ε=(ο`*)))唉,只是不知道多高配置才能帶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