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帶他們去幹活兒。】
崔麋老實巴交:【嗯。】
名為比武招親,實為黑擂拐賣。
遊俠來一個拐一個。
通通丟過去幹苦力。
老實幹活的,沈棠不出手,幹一個月就能放人。不肯老實的,那隻能鞭子沾鹽水,邊抽邊消毒,抽到對方沒脾氣求饒,乖乖幹活為止。她這一手鞭術可是跟公西仇學的,深諳人體的她知道抽哪裡最疼又最不傷根本。
沒將人抽死,倒不是她善良了,而是她的目的就是讓人給她幹活,人要是被抽廢,這麼多建設工程讓誰去做?短短十幾天,便有百多號人遭殃,沈棠這幾日走路都帶風。
聽到今天這一批也想走前人老路,沈棠呸了一聲:「什麼叫咱們打黑擂詐騙?一個個都是混跡江湖,手上不知幾條人命的東西了,跟我裝什麼純潔?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們不知道?要不是他們見色起意,我能逼著他們上擂臺?我能逼著他們簽下契卷?我只是想他們兌現諾言!」
崔麋贊同點頭:「這倒是。」
除少數幾個還算正直,絕大部分遊俠都不是啥好貨色,倒霉踢鐵板也是自作自受。
嗯,還是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沈棠很滿意崔麋的識相。
「就是,他們覬覦我的身體,貪圖我的美色,甚至想要我的性命,我只是讓他們幹一個月的苦力罷了,期間還包吃包喝包住,簡直就是當代以德報怨的道德楷模。他們還有不滿?崔二郎,帶我過去跟他們好好理論理論!」
沈棠的效率是眾所周知的。
日頭還沒西沉,今天這一批就加入基建大軍。看到又有新人加入,百十號老人表情平靜到麻木,安安靜靜啃著自己那份管飽大餐。
新人憋了一肚子的火。
人剛躺下就被管事一腳踹醒。
幾人憋火憋得要炸:「做什麼?」
三更天都還沒到!
管事道:「起來上工!」
新人指著鼾聲如雷,躺在同一張大炕上的老人,憤憤不平質問:「怎不喊他們?」
管事道:「他們還要睡。」
「那我們憑什麼要上工?」
這也是條例裡面的內容嗎?
是的,因為解釋權在沈棠這裡。
她不欺負辛勤工作的人,但也不能任由刺頭干擾工程效率,這樣不公平!為了彌補刺頭拖的工程進度,這些刺頭就要比其他人多幹一些時間。最大的刺頭,十一個時辰!
「十一個時辰?」
「這不是拉個屎都要見縫插針?」
管事:「正常情況只用幹八個時辰!」
這些新人不聽話,今天他們就是刺頭,所以是十一個時辰,少一個時辰都要補上!
新人茫然:「……」
管事嘆氣道:「聽話吧,畢竟命重要。」
這些遊俠平日也是作威作福慣了的,實力強一些的,甚至是鄉霸、鎮霸,魚肉鄉里也不罕見。如今碰到姓沈的,只能說他們命中有此一劫!老實點,也就出賣自己體力。
不老實,天靈蓋都能被人徒手掐碎。
因為,姓沈的真的掐碎過一個。
二公子狗腿遞上絲帕,她慢條斯理擦拭手指縫沾染的腥臭腦漿,語調平靜:【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們嗎?他挾持給你們送餐的廚娘,殺人未遂,嚴重觸碰了我的逆鱗。逆鱗,觸之必殺!這就是下場!】
新人恨得牙齒打顫:「她真敢殺我們?」
「你們的命,也沒多貴重。」
世人都覺得一百個普通人性命也抵不上一個武膽武者,卻不知道,在實力更強的人眼中,這些遊俠武者也不是什麼重要玩意兒。
不聽話,殺了一批換一批。
新人被管事這話嚇得渾身直冒冷汗。
管事:「乖乖幹活吧,別有其他心思。」
新人心中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們就不該被什麼冠絕天下的美色蠱惑,若不是色迷心竅,也不會中計被困於此,更不會吃這些苦頭。武膽武者的夜視能力很不錯,大晚上開工幹活都不用點蠟燭,管事蹲在上頭,看著吭哧吭哧幹活的武者,長吁短嘆。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人多,工程進度才能加快。
越快完工,越快恢復自由身。
這邊叮叮噹噹幹活,沈棠那邊優哉遊哉演戲,她也不擔心擂臺真相暴露。最快也要等到第一批倒霉鬼刑滿釋放……啊不,是工期結束。一個月的功夫,足夠她完成計劃。
「還是免費的討人喜歡。」
沈棠心神分作三份,一心三用。
康國這邊的武膽武者都習慣了一邊打仗一邊建設,按照官方口號就是「建設美麗新康國」、「喜歡什麼康國就去建設它」。在他們看來這不是苦工,這是給家裡精裝修!
熟練工,哪裡都省心,唯獨要花錢。
王庭每年都要撥出去大批大批銀兩國運。
烏有和子虛這邊就不一樣了。
特別是烏有這邊,這些被比武招親吸引來的冤大頭雖不是熟練工,脾氣也臭,上工之前還要她調教,但勝在他們廉價。國運才是真正值錢大頭!包吃包喝包住才幾個錢?
思及此,她心情愉悅地哼小曲兒。
帳外武卒通傳。
沈棠收斂分出去的心神:「進來!」
顧池將名臣名士傳初稿呈遞上來:「主上看看哪裡有不妥,明日再與同僚傳看。」
畢竟是首冊,質量一定要保證。
沈棠翻開,第一頁便是祈善的內容。
祈元良的生平事蹟不好寫,一來他不幹人事兒,出仕多年幹了七任主公,堪稱喪心病狂,二來他身份神秘,眾神會西北分社主社的馬甲不能暴露。顧池只能絞盡腦汁了。
既然不能寫實,那就煽情。
著重塑造祈善美強慘形象,弱化他不當人的一面。沈棠滿意合上:「寫得不錯。」
不愧是【五行缺德】太太!
同僚對祈善花式評價的素材,顧池已經蒐集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這廝什麼時候來。
「聽訊息,元良再過半日就能抵達。」
沈棠這陣子心情極好。
她從桌案下掏了掏,摸出一隻盒子。蓋子開啟,裡面滿滿當當都是的亮晶晶鑽石。
不同顏色的鑽石被小格子隔開。
沈棠將盒子往顧池跟前一推。
「望潮挑一挑,看看喜歡哪一顆。」
「就一顆?」
「自然不是,想幾顆就幾顆。」
這一盒鑽石都是即墨秋親手搓出來的,早上剛剛送到沈棠這邊,她打算抽空做一批鑽石戒指,有事沒事送一枚。不僅如此,她還從民間蒐羅了珠寶匠人,一起設計款式。
匠人做的,固然精緻華美。
但她做的,對臣子而言意義不同啊。
(t▽t)
今天登陸了劍三手遊端,我的冰蠶聖手跑去哪裡了,總不能讓我無腦醉舞吧,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