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仇道:「因為面子。」
甥女讓男方撫養,在族內挺丟人的。
荀貞父子經濟如此窘迫,看得公西仇也無奈:「唉,要不是荀永安太不爭氣,我得為甥女未來做打算,其實還想支援你一些的。」
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公西仇見沈棠這麼窮也萌生過接濟念頭。
沈棠:「……」
若非她清楚康國臣子的俸祿,她還真以為自己苛待臣子了。公西仇拿自己的經濟實力衡量別人,這世上有幾個不窮啊?她嘴角微微抽搐:「所以,永安閨女最後叫啥?」
公西仇道:「鬥,字冠權。」
沈棠:「……」
即墨秋小聲提醒:「原先準備叫‘冠軍’,不過荀尚書覺得太過招搖,改了改。」
其實修改的版本也不咋樣。
「所以,叫公西鬥?」
乍一看,這名字一聽就很猛!
但是吧——
「按照你們一族稱呼小名的方式,這孩子的暱稱不就是……阿斗?」荀貞看著第三代的名字,心臟還好吧?沈棠更想知道荀定夫婦對此有什麼意見,「這名字不太好。」
「小名叫阿花。」
沈棠:「……」
公西仇摩挲著下巴:「不過阿斗也行。」
聽著挺可愛的,比阿花強一些。
沈棠:「還是別,我怕這娃不耐摔……」
公西仇滿頭辮子都是小問號。
「這跟孩子耐摔不耐摔有什麼干係?」
沈棠:「……」
該怎麼跟公西仇科普有個形容詞叫「扶不起的阿斗」?公西仇不瞭解這些,不信荀貞會不知道,這個名字居然能在他這裡通過?
「你究竟怎麼跟他搶到取名權的?」
公西仇言簡意賅:「砸錢。」
沈棠:「……」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荀貞。
_(:3」∠)_
事實上,公西仇不僅用錢砸了荀貞,還砸了公西來和荀定,孩子的名字被他買了。
有錢就是能為所欲為。
即墨秋嘆氣:「怎可用俗物玷汙人?」
公西仇不覺得自己做錯:「好用啊。」
三人中最窮的沈棠忍不住流下悲傷淚水。
聽聽,這兄弟倆活脫脫就是畜牲!
說的是人話嗎?
平日也不見這倆工作,咋這麼有錢?
沈棠不僅想了,她還問了。
公西仇道:「打仗哪有不發財的。」
他早年給唐郭打仗,之後賣身給其他軍閥打仗。武將打仗錢糧不到位,誰願意出手啊?公西仇不屑戰後搜刮錢財,因為他知道自己不用費那個勁兒,也有人大把大把塞。
沈棠看向即墨秋:「你呢?」
即墨秋跟他弟相比,一點兒不好戰。
他總不能也靠打仗發財吧?
即墨秋不解眨眼:「這不是有手就行?」
攢金子銀子這事兒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沈棠:「……具體,怎麼操作?」
即墨秋:「首先,找個有金銀的地方。」
例如金礦銀礦地區。
沈棠催促:「然後?」
即墨秋答道:「然後種樹就行。」
沈棠:「……」
在金礦附近山脈種下神樹種子,待種子萌芽生長,樹上便會結出果實。這些果實就是金條和銀條最初的模樣。若非如此,公西一族族地怎會不缺金銀?祖上再闊綽,也囤積不起這麼多資產。即墨秋補充道:「只是礦區土壤貧瘠,神樹生長速度會很緩慢。」
根據舊族地記載,此舉本意是淨化改善被輻射金屬嚴重汙染的土地,金屬是副產物。
沈棠:「……」
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荀貞忙碌到飯點才回來扒拉兩口飯,席墊還沒坐熱就聽到即墨秋上門拜訪的訊息。
「不知大祭司來訪,有何指教?」
荀貞給足了即墨秋當金主的體面。
「一來是為阿年白日的冒犯登門道歉。」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算不上冒犯。」
「二來是想問問,殿下還是很缺錢?」
荀貞實話實說:「打仗哪有不燒錢的?」
不說戰後撫卹安置了,光是每日消耗的軍餉便是一個龐大開支。若非林風等人能解決很大部分糧食供應,少了運糧伙伕的消耗,康國國庫根本支撐不起兩場大仗連著打。
他好奇即墨秋怎麼突然登門問這個。
難不成,公西一族還有其他祖產沒掏?
即墨秋自然沒有。
不過——
他知道哪些地方有礦。
這些礦用人工開採,效率低,收益也低。
而他沒有這些煩惱。
荀貞不解問:「為何?」
大把大把撒錢,總要圖些什麼。
功名利祿,總要佔一樣。
即墨秋誠摯道:「得殿下垂眸。」
短短五個字給荀貞帶去了莫大震撼。
「垂眸?」
「嗯,垂眸。」希望殿下眼裡有他,像有她的臣子那樣。雖說稍顯擁擠,但他不介意。
「不圖其他?」
「不圖。」
荀貞倒吸一口涼氣。
他此前猜測即墨秋貢獻祖產是覬覦主上,多少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成分,調侃主上魅力驚人。萬萬沒想到,即墨秋來真的啊!
對方不僅來真的,還切中了七寸。
送錢,砸錢……
只求多看一眼。
一套連招下來,誰不迷糊啊?
_(:3」∠)_
科二一把過了,一百滿昏。
ps:咦,奇怪了,app上看不到評論,但後臺看得到,又全站禁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