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善道:「沒成婚。」
沈棠要指責他了:「先上的車?你這就不對了,孩子都搞了,還不給人名分?」
祈善:「……不是親生的。」
不用讀心言靈也知道她肚子裡想什麼。
沈棠表情一僵:「喜當爹啊?」
一時間,腦子飄過好多人妻題材。
祈善沒好氣地將她湊上來的臉抵到一邊:「是過繼,過繼了一個孩子,是女孩!康家的孩子,從血緣上來說是元良的表侄女。應該也是離他血緣最近的孩子了……」
沈棠拍他肩膀:「嘖,得償所願。你怎麼說服人家父母將孩子出繼的?要不要我出面幫你攔攔殺過來找你要孩子的父母?」
祈善道:「康伯歲自己提的。」
沈棠手一頓:「康伯歲的女兒?」
「看樣子,康家的處境確實不太好。」康時跟康家走得不近,此前鴻門宴這麼大的事情,康時也沒跟家裡透露口風,康年轉而拉攏自己也是意料之中,「主公怎麼看?」
「我可掏不出給你女兒的見面禮。」
她將錢囊開啟,讓他看看裡面多幹淨。
祈善:「……」
「或者你借我錢,讓我充個面子。我帳下除了徐文釋,估計就你的小金庫最富。」借用那麼多馬甲吃眾神會的空餉,祈善生活用度節儉,絕大部分肯定都攢下來了。
祈善:「……也行。」
沈棠答應抽點時間親臨過繼儀式,給康妙漲漲身價,這也是祈善給康妙掙的體面。只是臨走的時候,祈善也聽到自家主公嘮叨:「你那個閨女以後就是祈家人了。」
祈家的人跟康家就不要走太近了。
過繼可不是過家家。
祈善笑道:「這是自然。」
沈棠道:「祈妙,確實挺奇妙。」
若是按照原來的步驟——康年這邊象徵性寫個信問一下他夫人的意見,待得到明確回覆,再主持過繼儀式,要個十來天——只是沈棠突然介入,這個過程就直接免了。
康年沒想到祈善會請動沈棠,道:「沈君日理萬機,如何能為小女一事分心?」
沈棠:「元良收女,也是要事。」
場地都是臨時找人拾掇的。
觀禮賓客也都是祈善一個個上門找的。
人雖然不多,但將沈棠帳下重臣一網打盡,只要還在主營都被他拉了過來。眾人表情不一,姜勝嘀咕:「祈元良這廝白撿人家一個閨女,莫不是巧取豪奪來的吧?」
康妙被精心裝扮一番。
本就出色的容貌看著愈發可人。
饒是姜勝有女兒了,他也會眼饞。
說著,姜勝看向「苦主」康年,給對方使眼色:「康兄若有難言之隱,可以不說,你只需眨一眨眼。旁人怕他,吾等可不怕他,定會幫你主持公道,一血奪女之恨。」
康年嘴角微微一動:「不是……」
他死死睜著眼睛不敢眨眼。
生怕姜勝來真的。
荀貞也摻和一腳:「伯歲兄為何答應過繼女兒給他?你可知此人有多混不吝?好好的女兒交給他養,回頭養出個小惡謀。」
若非祈善盯著自己,他還要跟康年說一說祈善男扮女裝的本事,在場就有幾人被他禍害,外頭的苦主還不知有幾個。一言以蔽之,祈元良就不是個養孩子那塊料……
康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祈善邀請賓客都不挑剔的嗎?
拆臺的拆臺,看熱鬧的看熱鬧。
唯有秦禮這位觀禮賓客很懂禮數,他送了康妙價值不菲的小禮物,叮囑道:「祈元良這廝也不是什麼都好,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該學的學,不該學的不要跟他瞎學。」
例如抽菸喝酒打牌。
祈善險些被這些同僚氣死。
大喜的日子還給他找不痛快!
過繼儀式鄭重但不冗長,康妙拜別坐在主位的康年,聽對方叮囑教誨,再由司儀將康妙名字寫在祈善名下,給祈善敬茶,就算禮成。康妙,啊不,如今便是祈妙了。
她端著茶:「請阿父喝茶。」
祈善看著垂眉順眼的祈妙。
今日的她雖是一襲盛裝,但衣衫樣式簡單,偏男性,再加上她身量還未長開,活脫脫一個少年版「祈元良」。他驀地生出一種怪異感覺,好似「祈元良」喊自己阿父。
「嗯。」
他大聲應下。
這杯茶莫名甜口。
「元……元巧,好孩子,起來吧。」
沈棠:「……你給孩子取這個字?」
他剛才想喊的是「元良」吧?
祈善道:「有何不妥嗎?」
「當爹的叫祈元良,女兒叫祈元巧,父女倆走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兄妹。」祈善要真是將臨時找補的「元巧」當祈妙的字,等他年老了,妥妥要被拔氧氣管。
祈善順著臺階下了。
「主公都這麼說,那就再想想吧。」
看似順利的過繼儀式,出了個小波折。
崔孝似有狐疑地看著祈妙。
(へ╬)
煩死,碼字軟體崩了吞我稿子。
ps:對了,莞爾的新書上架了,我去複製一下她那本書的簡介。
簡介:穿越大漢朝。
靈堂重生,趙福生一醒來發現自己身纏厲鬼,命不久矣。
開局必死的情況下,她絕境逢生,重啟封神榜。
將厲鬼封神,重建幽冥。
ps:咦,10.7號了,作家後臺給我發生日快樂的祝福卡片才記起來今天是身份證上的生日來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