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無奈道:「不瞞公肅說,我全家就我一個人了,既沒同族也沒血親,統帥人選想‘任人唯親’也沒人讓我挑。若是公西仇肯留下來幫我鎮場子,情況還能好點。」
依照主公這話的意思,這個叫公西的,即便不是同族血親,也接近這個關係了?
秦禮默默記下這點。
「只可惜,公西仇這個傢伙,心心念念去找他哥哥和侄子,他是指望不上了。」
真是一點兒不看重她這個「聖物」!
差評!
「既如此,根據我的想法,各個武將的本部兵馬乾脆都自己留著吧,不拆了。」拆了人家本部兵馬相當於強行索要精銳兵權,沈棠若開這口,想來帳下武將都會答應。
但,沒意義。
拆了回頭交給誰呢?
沈棠這個班底能扛大旗的武將太少。
秦禮斷然否決:「這不行!」
短時間還行,時間一長必成隱患。
沈棠面上沒有反應,內心卻忍不住揚眉——她以為秦禮突然來說這事兒,是想旁敲側擊保住他和趙奉等人的本部兵馬。
粗略一算,那也是接近五千精銳。
不敢說各個都是身經百戰,但一個打五個新兵蛋子不成問題,尋常人哪願放手?
沈棠笑道:「我知道公肅的擔心,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局勢未定就先商議這個,未免寒了一眾武人的心。關於本部兵馬的安排,我打算等乾州收入囊中,再在晨會統一商議,看看有什麼大家都接受的辦法。」
秦禮:「……」
這種事情也是能商議的?
提前告訴人家打算對你兵權下手嘍?
秦禮:「……好。」
沈棠笑靨如花。她從未見過似秦禮這般主動拿自己開刀的人,還是上趕著的那種。秦禮這人怪好,吳賢可真有眼無珠啊。
秦禮此番前來並不完全是為本部兵馬的事兒,這事兒只是前兩日出兵回來,有個親信武將突然生出擔憂,秦禮恍然想起來——他的這些本部兵馬跟隨多年,身經百戰不假,年紀也偏大。如今跟隨新主,隨著局勢穩定,新主能用到他們地方越來越少。
士兵沒仗打,如何謀生?
眾人多少有些擔心日後安排。
秦禮倒是不擔心被奪兵權,畢竟是王室出身,對這些必走流程早有準備,沈棠什麼時候提及他都能配合。唯一擔心的是老兵們的安頓,只是主公跟他想法似乎有出入。
想著沈棠性格,應該不會虧待,他只能將此事暫時按下,轉而提及另一樁事情。
「這幾日有聽聞主公在尋找倒斗的?」
沈棠略帶尷尬地解釋:「確有其事,不過不是為了挖人祖墳,只是找些東西,他們門路廣,或許手中能有線索……」
眼前的秦禮曾是「秦公子」啊。
若讓他誤會自己有挖人豪族祖墳的癖好,哪怕他嘴上不說,心裡可能也有意見。
秦禮道:「不是。」
沈棠不解看著他:「什麼?」
秦禮道:「禮要跟主公舉薦一人。」
沈棠愕然:「額,幹倒斗的?」
這話從誰嘴裡說出來她都不會驚訝,但說話的人是秦禮,這就不一樣了——不是,秦禮的朋友圈也有三教九流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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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個假今天,唉,一言難盡。
香菇隔壁那戶人家把房子花了幾萬簡裝隔成兩套出租,然後不好好做防水,水管還是用廉價塑膠的,漏水漏了好久,把香菇客廳牆壁和瓷磚下方沙土都給泡了,香菇只能捏著鼻子,等他們搞好防水和水管,明年等以前積水乾了重新搞牆皮。萬萬沒想到,它還疑似影響到了電線,今天家裡時不時跳閘斷電。晚上回家,發現一冰箱的食材都壞了,嗚嗚,電腦也沒電了。好不容易通上電,碼字半小時又斷電,來來回回。現在只敢開書房的點,空調電路都不敢開,浙江大熱天的,沒空調怎麼過?
ps:我裝修裝了45個啊,鄰居這麼害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