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公西族的神話各方面都吻合,但它畢竟不是實證,也沒權威性。沈棠更想找到遺蹟或者找到相關的出土文物。哪怕只有一件,也能作證曾經確實有過現代文明。
或許還能搞清楚文明覆滅的原因。
鬼氣,傀儡,以活人為食物?
好傢伙,總不能真是喪屍末日吧?
沈棠撓撓頭,表情有些囧。
顧池很好奇突然蹦出來的新詞彙。
「什麼是喪屍?」
沈棠道:「就是活死人唄。」
她看顧池眼底似乎泛起了詭異的光:「你不會還想寫喪屍題材的話本吧?收手吧,你欠下的話本都不知道排到哪裡去了。」
管挖不管埋,簡直就是太監總管。
顧池倒是光棍兒:「只要活得夠久。」
他原先對公西族的神話嗤之以鼻,但當確認可能真存在那麼一個文明,他反而產生了濃厚興趣。只是,在找到鐵證前,這些都只存在於推測。當務之急還是眾神會……
說起眾神會,顧池要給沈棠打個預防針,免得她因為祈善在眾神會當高管一事生出芥蒂,繼而動搖了對祈善的信任。自家主公八字命再硬,也架不住祈善是主公殺手。
「主公,據我所知,眾神會也接觸過祈元良……」顧池沒敢說自己跟祈善第一面是在哪裡見到的,「要不要去信問問?」
沈棠對此毫不意外。
她帳下這些奇葩坑人歸坑人,但才能資質沒得說,祈善連殺七主的壯舉要還不能吸引眾神會投來橄欖枝,那是眾神會有眼無珠:「不寫信了,信函也有暴露的風險。如今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任何風險都要杜絕。待回頭見了面,我親自問他……你不要說。」
儘管顧池的文士之道能讓他知道很多八卦,但他不是個嘴碎的,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打死也不說。留守後方的人不止一個祈元良,卻獨獨提他,必然是有特殊情況。
沈棠心裡有數。
顧池叉手行禮道:「唯。」
離開前,公西仇突然想起一事兒。「瑪瑪帳下那位林小瑪瑪,她手裡有一本大祭司寫的手札。手札有個細節,大祭司在外尋找【屍人藤】的途中,於一處深山老林碰見詭異萬人坑,坑中全是有些年頭的白骨……推測時間,或許是那個時代的遺蹟……」
聽到有線索,沈棠跟林風借了手札。
抄錄那個萬人坑相關的記載。
又命她去找會倒斗的摸金校尉。
林風表情驚悚:「主公要挖人墳?」
掐指算算,守關一戰,荀軍師大發神威,主公私庫不知欠了多少。趁著戰亂,找些摸金校尉盜墳斂財,辦法雖然缺德,但架不住一本萬利。對此,林風並無多少牴觸。
活人總比死人更重要。
沈棠道:「咳咳,不是。」
她也有幹,但都悄悄來。不管是河尹郡還是隴舞郡,當地豪族鄉紳的祖墳陪葬都很豐厚,沈棠那會兒實在是太艱難了,光抄家還不夠,免不了要再跟他們祖宗借點兒。
她解釋:「只是想從他們手中收一些東西,思來想去,他們這種職業接觸多。」
這個藉口說服了林風。
她一貫信任主公,沈棠說啥她信啥。
林風走後,沈棠對著輿圖看了許久。
眼睛都要熬紅了,也沒找到「萬人坑」大致位置,忍不住嘀咕那位大祭司不嚴謹。
如此重要發現怎麼不標記一下座標?
因為康季壽的黴運影響還在,沈棠這幾日連眼睛都不敢閉太久,生怕自己醒來就發現被活埋。換了七八個落腳點,經歷嗆水、塞牙、咬舌、平地摔、天降正義……一系列的折磨,沈棠又付出兩隻腳都崴了的慘烈代價,靠著硬邦邦的八字,總算熬過去。
這時候,她人都恍惚了。
精神面貌跟上一次見面判若兩人。
秦禮乍一看都嚇了一跳。
「主公可是哪裡不適?」
儘管沈棠眼眶佈滿血絲,腋下夾著柺杖,但她身手靈活,用著柺杖也如履平地。見是秦禮過來,沖人咧嘴一笑:「公肅!」
秦禮拱手行了一禮:「見過主公。」
看到他那雙完美的手戴著她精心挑選的戒指,「刑滿釋放」的沈棠心情又好了一分:「不用多禮,這幾日可還習慣?」
「多謝主公關心,很是習慣。」
秦禮略有拘束,放不開,沈棠也不勉強他,閒來無事便讓他陪著自己到處走走。
秦禮:「……」
視線落在沈棠兩條腿上。
沈棠咳嗽道:「咳咳,走路不小心崴了,傷到了踝骨,過兩天就能痊癒……」
秦禮:「……走路,崴了?」
這個詞該出現在十六等大上造身上?
「呵呵,馬有失蹄,人也有失足的……我離崴腳就差一個康季壽……不提他,提他我眼睛就痠疼……」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別看我兩隻腳包裹成這樣子,我依舊健步如飛,我——」
柺杖落點的碎石突然坍塌,沈棠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城下跌落:「我草——」
|ω`)
悄悄問你們,下一本多男主咋樣?
ps:儘管可能性不大,因為點女不允許那啥_(:3」∠)_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