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閨女已經是被人開膛破肚還能將腸子塞回去繼續幹仗的彪悍存在,據傷兵營的醫兵說,他們將趙葳帶回來的時候,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還抓著被砸碎的敵人首級。
嘴裡罵罵咧咧——
【來啊,跟你娘我再打一場啊!】
趙奉:【……】
他甚至懷疑多年之後,自家閨女從產房出來,還能掄起巴掌,扇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幾個大嘴巴子,一邊扇、一邊踹、一邊罵,最後二人雙雙坐月子恢復元氣……
呵呵,這個畫面太魔性了。
眾人經由趙奉提醒,紛紛點頭。
他們中間也不是各個都跟趙奉一樣看重女兒,但畢竟是自己的血脈,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處自然要緊著自家人,若是根骨不錯還能振興門楣,怎麼算都是穩賺買賣。
正說著,帳外有人求見。
來人正是崔孝,身後一串人。
「夜已深了,善孝來此作甚?」
眾人看著崔孝皆是好奇。
崔孝搖著刀扇,道:「喏,主公讓我過來幫你們搬東西,真是一刻鐘都不等。」
秦禮好笑道:「吳公不會扣人的。」
若是再刁難他們,對吳賢百害無一利。
崔孝撇嘴:「她這不是心急了麼?」
秦禮敏銳注意到崔孝話中有話,略有酸味,其他人沒察覺,還一個個感動不已。
沈君可真是看重他們啊。
說是搬家,那真的搬家。
崔孝端坐著,捏著刀扇使喚人,保證一比一復刻搬到沈棠那邊兒,閒暇還跟秦禮聊上了:「公肅,你回頭小心顧望潮。」
秦禮不解:「他怎麼了?」
崔孝道:「哼,這人醋性大。」
秦禮:「……」
他覺得善孝的醋性也不小。
唯有庸才才不會被嫉妒。秦禮在吳賢帳下受到的嫉妒和敵視不少,他早就習慣這種局面了,心中早有準備。只是秦禮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人的嫉妒跟天海那些不同。
畢竟——
哪個正經班底會將職場當後宅的啊?
嫉妒他能力或者嫉妒他被新主公看重都行,結果這些人卻在嫉妒他入職的排場?
他的這些準同僚,腦子多少帶點病!
崔孝帶人幫秦禮搬家的事兒,不多時就傳到吳賢耳中。儘管心中不暢快,但此事板上釘釘,吳賢也阻攔不了,只能任由他們。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招嗎?」
帳下眾人鴉雀無聲。
吳賢又問:「敢做不敢當?」
有人猛地抬頭:「有什麼不敢當的?主公,秦公肅和趙大義分明早就跟沈幼梨牽扯不清了,此番是他們做局給主公難堪!」
吳賢冷哼:「所以是你做的?」
那人不敢直視吳賢滿是殺意的眸子,這眸子不由得讓人想起少時的吳賢,冷酷果決不留情面,不似如今,人到中年被磨平了稜角:「是、是又如何?二人心懷不軌……」
吳賢氣笑:「是他們有二心,還是你公報私仇,此事你我心知肚明。這事總要有一個交代才能平息,你明兒去沈營吧。念在你我相識多年的份上,給你一份體面。」
言下之意就是將他交出去了。
那人自然不肯,其他關係好的同僚也坐不住,試圖出聲求情,卻被吳賢強硬壓下:「你現在肯,死你一個!你若是不肯,以後死多少人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懂嗎?」
那人怒道:「主公懼怕沈幼梨至此?」
為了平息沈幼梨的怒火,犧牲他?
吳賢的眸子沒了一絲溫度:「你錯了,如今不止是沈妹要殺你,還有我!是不是我這些年太好說話,給你太多臉面,你就真以為我吳昭德是可以被你矇蔽愚弄之人?」
「要麼你活著去見公肅。」
「要麼你的首級去見他。」
|ω`)
請個假,嗚嗚嗚。
滿打滿算第三天了,那一下摔得狠,屁股坐久了還是疼。唉,有志青年的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