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只希望祈善能安分點。
寥嘉收拾好複雜心情準備離開——他手上還有一點兒事情沒處理完,早點幹完早點下值睡覺——腳剛邁出門,便聽身後傳來祈善的聲音:「過一陣子,眾神會有事。」
他冷淡道:「想讓我替你打掩護?」
祈善搖搖頭:「不是,一起去開會。」
寥嘉:「……」
祈善解釋:「主公想要真正站穩腳跟,最好藉著這次機會將眾神會在西北大陸的暗線查清楚,連根拔起,永絕後患。即便不這麼做,也要將他們放在眼皮底下盯著。」
寥嘉:「……所以?」
「推我上去,我要轉正。」
鳩佔鵲巢,李代桃僵。
一起佔了眾神會在西北大陸的碩果,是時候掏出他經營多年的二十幾個馬甲了!
寥嘉:「……」
當祈善嘴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此前的擔心都是白瞎,祈善對主公愛得深沉。寥嘉的回應是兩枚白眼:「你先得到主公的應允再說,我還有事情要忙。」
「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少美的戒備心還真重……」寥嘉一走,祈善才失笑搖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從良多年,主公迄今為止還活蹦亂跳就是最好證明。
祈善處理手頭上的瑣碎。
忙完政務還要挑燈夜戰,謀算著如何將眾神會架空,全部安插上自己的人……
口中時不時還哼著悠揚的家鄉調子。
待燈油燃盡,他才想起來——
主公今日怎麼如此安靜?
「莫非是戰事結束了?」
他還活著,想來是大捷!
——
「康季壽,你說你怎麼賠我?」
沈棠一把鐮刀甩在牆上,逼近一臉心虛訕笑的康時,將人圍困在角落插翅難飛。
「還請主公明示,壽不知。」
康時試圖用最無辜的眼神為自己狡辯。
沈棠怒不可遏,抬手一指:「你還敢說?要不是你的文士之道,我會莫名其妙跟丟了黃希光?你說這不是很離譜嗎?」
她提著鐮刀追殺黃烈殘兵,盯著中軍狂追。一番窮追猛打,將人逼上絕境才知道黃烈分作兩路撤退。二分之一機率,還是沈棠鎖定黃烈氣息的前提下,愣是追錯了。
沈棠意識到不妙,立刻改道去追。
結果——
呵呵呵,沈棠迷路了。
她!居!然!迷!路!了!
追殺方向還是反的,要不是公西仇過來撿,沈棠這一晚只能在野外將就了……
【讓黃希光這般逃脫,我不甘心!】
那種不甘心讓她抓心撓肺難受。
公西仇瞥眼過來:【誰說他逃了?】
沈棠:【???】
公西仇跟著告訴她一個很好又很壞的訊息——好訊息是黃烈被追上了,儘管付出不少精銳才抓到,但只要黃烈一死,他的勢力就會分崩離析;壞訊息是黃烈自盡了,臨死前也沒說出國璽的下落,只說沈棠會有報應。這些下落不明的國璽可能成為隱患。
沈棠皺眉:【自盡了,這麼隨意?】
這也太便宜黃烈。
這人一死,很多事情就死無對證。
沈棠本想抓個活口回來嚴刑拷問的。
公西仇:【屍體帶回來了,你想玩?】
沈棠臉色泛黑,問:【不,我口味沒這麼重……你知不知道是誰抓的黃烈?】
是誰,搶了她的軍功和人頭!
公西仇搖頭:【不知道。】
他對這些事情沒什麼興趣。
現在的任務是將瑪瑪安全送回去。
沈棠回去的時候,朝黎關上下仍是一副戰後廢墟模樣,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焦臭和血腥味。大部分士兵都在緊急趕修城牆和損毀的軍事防禦,唯有一處笑聲不斷。
眾人似是要擺宴慶賀。
她一眼就抓到樂呵呵的康時。
康時冷不丁也撞上自家主公陰沉的臉。
他冷汗直冒:「主公還請冷靜。」
鐮刀上面還掛著章賀與那名十六等大上造的人頭,臉色死白,此刻正死不瞑目地睜著碩大虎目,看得人渾身汗毛炸起。
沈棠皮笑肉不笑:「今兒可盡興?」
康時繃緊肌肉:「不盡興。」
沈棠低喃:「可威風?」
康時搖頭如撥浪鼓,生怕說完了遭受毒打:「不威風,不威風,不及主公千萬之一的威風,壽與主公相比,不過米粒光華與皓月,如何能相提並論呢?莫說主公了,連荀含章一成也不如啊,他今日才是揮金如土!」
沈棠一口氣差點兒沒喘上來。
眼前陣陣發黑。
她忘了,今日三歲善念上線了……
「多、多少?他花了多少?」
康時眨眨眼:「一二十萬是有的。」
「白銀?」
「額,黃金。」
|ω`)
昨天做了一個夢,香菇看到一個沒有臉的妹子被審判,真的好慘啊,因為吃豆腐腦加了一勺白糖被抓入大牢成了死囚,有人給她一個億,幾年之內達到千億盈利才能免於死刑……
ps:嘻嘻嘻,有沒有人注意到香菇換頭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