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1:破鏡重圓?熔了!【求月票】

情深不悔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她當年在沈府差點兒沒命,從小被忽視,被姐妹擠兌,被丫鬟婆子明裡暗裡欺負,無人替她主持公道。生父還為前程將她送上和親名單,她巴不得這家骨灰全揚了!

正好能拿來擠兌眼前的負心漢。

李郎瞬間褪去血色:「你、你——你怎可如此惡毒,沈稚,知不知死者為大?」

沈稚皺眉:「你家的死者幹吾底事?」

李郎看著沈稚的眼神全是陌生。

沈稚不耐煩道:「若是你沒說破鏡重圓的話噁心我,我只當你是個友人敘舊。你是不是真以為將問題推到你父母身上,你就不是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了?騙騙不知情的外人就罷了,別將自己也騙進去了。假如你爹孃沒有攔著你,你當年真的會來找我嗎?」

李郎生出幾分惱羞:「我會!」

沈稚冷笑:「言靈之下無謊言!姓李的,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你真的會嗎?」

她啪一聲將自己的文心花押拍桌上。

周遭不知何時已經圍了一層又一層吃瓜群眾。該說不說,配著八卦,真下飯!

沈棠趴在木柵欄上,抱著飯桶。

真正的主公,不錯過任何一條八卦。

錢邕道:「你帳下這女郎不行啊。」

護短的沈棠不幹了:「怎麼不行了?」

錢邕夾著筷子,指著一圈圈人群中間的黑猴兒,道:「此人身量形似侏儒,膚色黝黑稱不上俊美,肩窄腰細,遠遠看去好似一根竹竿頂著顆球兒,如何稱得上真漢子?真正的男人還是要在武膽武者中間找的……」

那個頭,那肌肉,撲面而來的陽氣!

錢邕叭叭道:「這般陰虛男子,一過三十就不太中用,陽氣不足,力有未逮。」

沈棠:「……確實,眼光不太好。」

「所幸還來得及,二婚吃點好的。」

「……你個老東西能不能別天天開黃腔?」沈棠真想將飯桶扣在姓錢的頭上,「還有,瑤禾仍是未嫁女,哪裡來的二婚?」

錢邕認真看了看沈棠,不言。

那眼神清楚寫著——

【咱們不是半斤八兩麼?】

沈棠:「……」

與此同時,李郎被那枚文心花押震撼到了,連兩個想拉偏架的朋友也自然噤聲。

沈稚,居然是文心文士!

何時的事情?

沈稚步步緊逼,一雙美眸流淌出幾分戲謔:「你現在還敢說一句‘會’嗎?」

李郎微微佝僂著背,沉默。

沈稚輕柔低語如毒蛇般遊入他耳膜。

「若你說會,破鏡未嘗不可圓矣!」

問題是,他有這份勇氣嗎?

他只是天賦再平庸不過的人,根本抵擋不住言靈的拷問,絕對會吐出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屆時,他才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李郎麵皮在赤黑白青來回切換,額頭青筋狂跳,前所未有的窘迫羞辱直襲心頭。

良久,他咬牙切齒擠出一句低語。

「阿稚,你非得如此嗎?」

沈稚冷笑道:「不是我非得如此,我也沒有羞辱你的打算,是你先來羞辱我的。如今的你算什麼東西?以為我是什麼沒皮沒臉的賤骨頭嗎?居然還想跟我破鏡重圓?被你如此輕蔑,還不許我發火是吧?姓李的,你這等貨色,哪點配當我的裙下之臣?」

原先還想念著女兒的份,平靜對待。

但架不住對方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沈稚覺得自己被冒犯,好似一隻癩【蛤】蟆趴在腳背!她是文心文士誒,沈君帳下戶曹副手,還給幾十家鋪子供貨。要實力有實力,要家產有家產,要地位有地位……

對方怎麼敢肖想的?

或許——

真如錢將軍所言,她還是吃點好的?

李郎大受震撼,身軀輕晃,不可置信:「從未想過,你也有小人得志的面孔。」

沈稚笑道:「得志總好過失意。」

最後還是沒打起來。

姓李的也不敢。

沈稚作為女性卻有文心花押,一看就知跟沈棠有關,一旦起衝突,他絕對吃虧。

唯一慶幸的是,自己沒出仕。

不然與沈稚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又結這麼一樁樑子,日後還不知怎麼被打壓。

原先還想借著沈棠這棵大樹,待局勢穩定下來再做選擇,自己是出仕還是找到親族回鄉……如今不用想了,只能選擇後者。

其他兩位朋友也不約而同皺眉。

沈稚端起餐盤,掃視吃瓜群眾。

淡淡道:「散了!」

小兵們紛紛作鳥獸散。

儘管沈稚不是他們直屬上司,不過人家是戶曹的,而戶曹又跟調撥糧草後勤部門關係緊密,得罪她,小心哪天被穿小鞋。

錢邕道:「有氣勢!」

沈棠白他眼:「別打主意。」

錢邕拍著胸脯道:「你不要瞎想,老夫只是想給她介紹介紹,保媒而已……」

大老爺們兒最瞭解彼此了。

吃點好的。

沈棠:「……」

_(:3」∠)_

手腕上打藥膏地方,皮膚過敏以後好粗糙,紅紅一片,難看死了哎。

(本章完)

作者「油爆香菇」的其他小說

大佬退休之後》《炮灰不在服務區》《主公,刀下留人》《女帝直播攻略》《未來之軍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