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奉心下嘆氣,道:「再會!」
與此同時,谷仁對鄭喬兵馬緊追不捨。
奈何己方對地勢不如敵人熟悉,追擊半日都沒有堵到人,倒是抓了不少的殘兵。
康時用言靈對他們嚴加拷問。
還真問出了鄭喬兵馬潰逃的真相。
逃兵被言靈控制,目光呆滯宛若痴傻,全部交代出來:「糧、糧倉失守……」
康時抓著他衣領將人提起來。
「什麼糧倉失守?」
這個逃兵說不出具體內容。
事實上,不僅聯軍這邊對潰逃感覺莫名其妙,他們自己也有些雲裡霧裡。兩軍在淼江激戰,相持不下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傳來流言說大軍附近糧倉被燒,囤積糧食的幾個大糧倉也被一鍋端了。這則訊息引發恐慌,也確實有人看到大軍附近糧倉冒起了煙。
一傳十,十傳百。
大廈將傾,只在瞬間。
這才有了眾人都懵逼的潰逃。
康時問了一圈:「知道是誰幹的嗎?」
這個問題,無人知曉。
他們只是最最普通的底層士兵而已,康時聞言一拍大腿,可惜地道:「十有八九是主公他們了,可恨——如此好的機會,卻被一群別有用心的貪生怕死小人耽誤。」
公西仇對其他都不在意,只在意沈棠,亦或者說,他們公西一族守護兩百多年的棺中聖物。他道:「既然這是瑪瑪的手筆,咱們現在就過去跟她會合,免得出意外。」
聖物磕著碰著怎麼辦?
嘖——
要不是孝城一戰答應瑪瑪說不會將她請回棺材躺著,公西仇還真想將對方客客氣氣請回去,埋到族地,這樣才最安全穩妥。
康時絲毫不知公西仇的小九九。
點頭贊同道:「是極!」
他們現在聯絡不上主公一行人,但只要追著同一個目標,遲早能會合。他們必須趕在聯軍之前搶到鄭喬手中的國璽。殊不知,聯軍那邊只是耽誤大半天就再度起兵追擊。
因為他們從俘虜口中知道潰兵真相。
黃烈冷著臉:「追!」
追追停停,停停追追。
有些幸運兒就觸發了奇遇。
例如吳賢兵馬在追趕途中發現形跡可疑之人,起初還以為是逃難的難民,誰知對方嗓音奸細似公鴨,一聽就不是正常男人。於是抓來一查,發現對方居然是行宮內侍。
吳賢道:「內侍?」
士兵將送刮來的東西全部呈上。
開啟包裹,俱是奇珍異寶。
還有幾枚鄭喬的私印。
原來這個內侍一聽說鄭喬兵敗,急忙忙搜刮了一些寶貝出逃,試圖混入難民群中逃出生天,誰知道會被抓出來。內侍瑟瑟發抖,腹下一緊,尿溼了衣衫下的犢鼻褌。
吳賢嗅到尿騷味,揮了揮手。
士兵將嚇傻的內侍拖出去。
有幸運兒碰到獻上珍寶圖一命的同鄉,有幸運兒撿到冒著異樣光華的寶貝,還有幸運兒攔截從頭頂飛過的青鳥,從青鳥處獲得獎勵……嗯,奇遇觸發機率非常之高。
連對鄭喬緊追不捨的谷仁也成功觸發。
唯獨康時這邊啥也不知道。
隨著幾次倉皇奔逃,鄭喬身邊的兵馬愈來愈少,一貫養尊處優的他也多了幾分落拓模樣。雖然處境糟糕,但他一反常態笑得燦爛,眉眼間全是奕奕神采,燦然奪目。
戚蒼始終緊隨他身側。
鄭喬問:「穀子義兵馬甩掉了沒?」
戚蒼道:「暫時甩掉了。」
但按照此前的經驗,谷仁兵馬過不了多久又能追上,跟瘋狗一樣咬得非常緊。
鄭喬笑著道:「穀子義這人倒是沒辜負他的名字,只可惜,這種人往往活不長。」
他查過谷仁和谷仁的一群義弟。
自然知道谷仁這麼發狠是為何。
圖他手中的國璽嗎?
這或許只是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替幾個義弟報仇雪恨。
鄭喬歇了一會兒,起身拍拍衣衫上的灰塵,道:「哈哈哈,帶著他們溜溜乾州!」
年輕國主找到樂趣,而這樂趣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後一點兒快意。戚蒼道:「唯!」
至於人心渙散,逃兵愈多?
鄭喬一點兒不關心。
他只需要盡情享受最後幾日時光!
因為鄭喬逃亡路線毫無規律,聯軍眾人被放風箏,怎麼抓都抓不到。最後默契一致決定兵分多路進行圍堵,逐漸形成包圍圈,特別是堵死去往各處郡縣的必經之道。
鄭喬這方且戰且退,兵馬愈來愈少。
「天羅地網已經佈下,看他怎麼逃!」
真想逃,還是能逃的。
誰讓他身邊還有個十六等大上造在?
黃烈兵馬以合圍之勢將鄭喬殘部堵在一處斷崖絕路,但讓人想要罵孃的是被抓的卻是穿著鄭喬衣衫的內侍,正主早就逃了!
「追!不信他能插著翅膀飛了!」
ヽ(ー_ー)ノ
盒飯差不多了,嘿嘿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