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找個背鍋的人【求月票】

但還是道:「他能有這般大能耐?」

陶言道:「夫人不要忘了,姓顧的還在沈幼梨帳下做事,他不會放過任何能打壓為夫的機會。與其等著屠龍之後被報復,倒不如先下手為強,藉著鄭喬之手摺了他們!」

提及顧池,馮氏終於被陶言說動。

雖說鄭喬不是善類,但投靠他,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危險,可顧池這個仇家卻時刻想著如何替顧家上下六條命報仇,必成大患。

馮氏道:「郎主所言甚是。」

陶言輕拍她手背:「夫人懂我。」

雖說在魚餌誘惑之下,陶言答應暗中投靠鄭喬,但雙方交換資訊卻不容易,用青鳥傳信更是不可能。那麼一隻鳥大大咧咧飛到鄭喬那邊,等同於腦門上寫「老子背叛」。

訊息只能依靠人力傳遞,小心避開聯軍耳目,一來一回短則四五日,長則小半月。

待鄭喬收到訊息,沈棠早就率兵出發。

是的,她的效率就是這麼高。

昨天請戰,今天準備,明天出發。

就是陶言的臉色有些黑。

「如此倉促,沈君意欲何為?」

沈棠嗆聲回去,道:「行軍打仗講的就是個兵貴神速,趁鄭喬兵馬反應過來之前抵達目的地。難道你還要梳妝打扮一番?磨磨唧唧的,你要是這麼怕死,就去跟黃盟主說一下,換一個人過來,錢叔和都比你乾脆。」

陶言一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只是恨恨地放了句狠話。

待陶言被氣走,沈棠嫌棄地嘖嘖。

「之宗,你說他這像不像?」

魯繼不解道:「像什麼?」

沈棠嘿嘿一笑:「像一條狗仗人勢的惡犬,無人撐腰他識時務者為俊傑,一有人給撐腰就抖擻威風起來了。之前被我噴,他慫得跟個孫子一樣,現在還學會放狠話了。」

魯繼無言以對。

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幻想惡犬模樣。

確實是有那麼幾分神似……

沈棠帶著大半精銳,沿淼江西進,日夜兼程。為了不引起敵人警覺,走的都是偏僻山路,也幸好燕州這邊地勢平緩,陶言這邊才不至於掉隊,但也結結實實吃了苦頭。

原先需要一旬的路,硬生生壓縮一半。

行軍好似開了個二倍速。

陶言擔心己方會跟鄭喬一方兵馬錯過,有心想要拖延時間,派人跟沈棠交涉,給出的理由也冠冕堂皇:「陶某知道沈君年輕氣盛,急於立功,但如此激進行軍,吾等人疲馬乏,若半路碰上敵人兵馬可如何是好?」

譴責順便道德綁架沈棠。

奈何沈棠是個沒道德的。

她嘲諷回去:「怎麼會人疲馬乏呢?沈某帳下文士一直以言靈恢復眾軍士體力,不眠不休個三五日還是撐得住的。待順利潛入地方後側,屆時再好好休養也還來得及。莫非——你帳下連幾個文心文士都無?」

一雙眼睛寫滿——「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連幾個文心文士大佬都沒有吧」。

陶言:「……」

他咬咬牙也只能跟上。

待入了乾州地界,他要沈棠死!

乾州,奧山。

鄭喬在此佈下重兵,震懾屠龍局聯軍,效果斐然,聯軍一連數日沒有一點兒動靜。

待鄭喬收到陶言暗中歸順,還透露沈棠要親率奇兵於別處登岸的訊息,眉梢一揚。

「這個訊息是真?陶慎語當真歸順?」

鄭喬臉上似有譏誚之色。

眼底流露幾分嘲笑。

去策反陶言的臣子拱手應答。

「當真。」

鄭喬看那臣子的眼神很微妙,彷彿在問他是那麼好糊弄的人?沈棠手握國璽,不離自己遠遠的,反而湊上來玩奇襲,跟自殺有什麼區別?陶言要麼是假意歸順,玩一齣計中計,要麼就是陶言暴露,被人矇蔽。

總之,他不信。

但——

臣子的回答讓鄭喬陷入了無言。

沈棠真的率兵走了,還走得飛快!他準備回來覆命的時候,有看到那支奇兵尾巴。

鄭喬:「……」

他沉默起身,仔細看了一眼輿圖距離,算了算正常行軍腳程距離,又重新眺望聯軍的方向。他始終能感應到那枚國璽,不曾遠離或者靠近……難道沈幼梨手中無國璽?

自己自始至終都誤會了?

師兄宴安選擇沈棠,真就單純因為此子有一腔熱血,仁慈博愛,被平調去隴舞郡也能幹一行愛一行,為民牟利,不為己身?

鄭喬第一次感覺到了何謂玄幻。

(ノ ̄▽ ̄)

老媽今天下午又去掛鹽水了,說是身體好了一些,醫生還給開了鈣片,還說她本身高血糖容易缺鈣什麼的……等她好點兒再帶去溫州附一查查頸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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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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