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傳聞中的「白月光」(下)【新年快樂】

荀貞幽幽一嘆,頭疼地扶額。

「荀定你是什麼腦子?你口中的譚女君就是這個祈元良。他當年用【金蟬脫殼】言靈脫身,只有你還傻不愣登信了!」老父親終於爆發,抬手一拍桌案,激情開麥。

轟隆隆——

轟隆隆——

荀定整個人似乎被雷電劈麻了。

父親每個字他都聽得懂,為何連起來就完全無法理解?什麼叫譚女君就是祈先生?這倆一男一女,自己就是再眼拙,也不至於男女都分辨不出來。荀定腦中思緒混亂成了一團,他茫然扭頭看向祈善求證。

祈善也知道瞞不下去。

單手遮著臉,點頭。

「當年那件事就是計謀中的一環,實在是立場使然,並非有意矇騙荀小郎君。」

荀·劈焦了·定:「……我不信!」

祈善無奈,只能在荀貞威脅逼迫的眼神下,發動文士之道【妙手丹青】。只見深青色文氣將他從腳包裹到頭,數息過後,文氣散去,露出一名俏生生的妙齡少女。

妙齡少女啟唇開嗓:「荀小郎君。」

荀定:「……」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心中那抹死去了的知心白月光姐姐的倩影,徹底崩碎。

荀定……

他跑了!!!

險些撞到回來的沈棠。

沈棠閃身避開,只來得及瞧見一抹熟悉背影,吐槽:「超市大促價麼?跑這麼快?」

扭頭又看到前後趕來的祈善和荀貞。

「元良何時來的?你怎這副模樣?」

沈棠差點兒沒認出來這個氣質柔弱乾淨的少女就是祈善,這傢伙是女裝上癮了嗎?

祈善解除偽裝:「見過主公。」

荀貞也行禮:「他解決陳年舊案。」

沈棠還不知「陳年舊案」指的是什麼,只當是官署某個卷宗,隨口問:「解決了?」

荀貞如沐春風:「解決了,受害人遭受刺激太大,需要一陣子才能恢復正常。」

沈棠不疑有他,第一時間注意到祈善的臉色,心疼道:「傷勢未好就別亂跑,多休養比什麼都重要。派其他人過來不成?」

祈善:「親眼見到主公才安心。」

沈棠知道祈善脾氣執拗,也不再多言:「錢叔和率兵攻打隴舞郡,我們損失如何?」

「錢邕大敗,南玉縣只損失了幾座城門,己方傷亡愈千。武將方面,文釋重傷但性命無憂,董老醫師親自照顧著。」徐詮也是倒霉,正好撞上怒火最盛的錢邕大將。

才十八的他,縱有天賦也被捶著打。

祈善說得輕描淡寫,箇中多有艱險。

文士方面?

就他一個傷兵。

守城戰打著打著,他突然渾身浴血,險些一頭栽下城樓,所幸南玉縣守住了。錢邕罵罵咧咧率兵離開。先是夜襲吃虧,糧草被燒,後勤跟不上,又是攻城兩日打不下來,城樓上的兵卒有事兒沒事兒唱菜名,動搖錢邕部隊軍心,兩家的仇徹底結下了。

沈棠聽到這才徹底放心。

以武膽武者非人的恢復能力,重傷頂多躺十天半月就能活蹦亂跳。徐詮要是沒了,徐解那邊不好交代。她笑道:「待文釋好轉,我送他一件他夢寐以求大禮物。」

什麼禮物?

自然是偶像大禮包啊。

徐詮可是公西仇鐵桿粉絲。

同理——

祈善也是荀定心頭「白月光」啊。

所謂「白月光」是不會輕易變成白米粒的,荀定在一通腦洞風暴之後,發現自己完全沒必要這麼逃避。那個鼓勵他追求廣闊天地的人生導師「譚女君」還活著,與他相談甚歡的祈先生也活著,自己也卸下了少年時的心理包袱,這不是雙倍的快樂嗎?

當天晚上,祈善在官署客舍落腳。剛要熄燈睡覺,窗外有一道人影啪一聲將窗門推開,興沖沖道:「祈先生,你我既然如此有緣,不如對月結拜成為異姓兄弟吧!」

祈善:「……???」

結拜是不可能結拜的,永遠也不可能結拜的,荀定不僅沒有多一個義兄,反而迎來了老父親正義鐵拳。若非沈棠嫌吵,荀定這個不省心的好大兒還能嗷嗷叫上半宿。

隨著祈善過來,孝城建設步上正軌。

沈棠要抓緊時間,在開春大戰之前將一切處置妥當,免得前方幹仗,後方起火。四寶郡雖經歷幾次戰火,但也在秋丞手中迎來一段相對平穩的發展期,情況倒是比一窮二白的河尹郡、滿目瘡痍的隴舞郡好得多,至於岷鳳郡,具體資訊還不完善。

期間陸陸續續有收到「贖身銀」。

其中最意外的一筆來自秋氏。

看著一箱箱金銀珠寶,沈棠詫異,險些以為自己耳朵產生幻聽:「你說這是秋氏送來的?給色批老菜鳥一家贖身?不是說他將族長大哥往死了得罪?這秋大郎心夠寬。」

_(:3」∠)_

嘿嘿嘿,大家今天晚上有收到香菇的電話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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